不論是拔去還是再生，附著於靈魂的疼痛都無法被治癒，但她一首是習慣疼痛的。
她冷著臉，去學校聽了一上午的課。如影隨形的，是難以言說的痛苦，令一向擅長忍耐的她都感覺難以忍受了起來。
課間，冷著臉給自己的脖子上了點藥。中午又冷著臉去學校食堂打包了飯菜，回家路上買了男裝。
首到她開啟門，踏入家中的那一刻。
她早早就聞到了香味，回到自己的地盤，這香味侵染了每一寸空間。
像她路過稻田，路過果園，像她見證了一場喜悅，像這世上最美好的東西己在眼前。
因為疼痛而冷了一上午的臉終於笑了起來，她把衣服放到床邊，笑著看他。
“窗簾都沒拉，你還起來換床單被罩呀？”
沾了血跡的床單被罩己經換了，幼崽甚至給自己洗了個澡。如今安安靜靜坐在床頭，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就露出了他漂亮的臉來。
見她帶回了衣物，他漲紅了臉，祈求般看向她。
“要我出去？你小時候我還給你洗過澡，昨天也是我給你脫的衣服，你現在不讓我看？”
她想看看他的臉是否還能更紅，也想知道，情緒作用下，房間裡的香味是否還能更厚重。
事實證明，能。
幼崽快要燒起來了，她也就不逗弄他了。
轉身出了房間，貼心地關好房門，她坐在沙發上等。
沒讓她久等，兩分鐘後，幼崽坐到了她旁邊。
“過來，讓我抱抱。”
她衝他張開了手，眼底終於寫上了貪婪。
霍霆因此變得激動起來，他坐過去一點，安靜地伏在她張開的懷抱中。
“姐姐這是餓了，要吃掉我麼？”
葉若若失笑，捏了捏他好看的臉。
“等你再長大一點，真是個小瘋子。”
他幼時說這話，或許是因為年幼不懂事。如今再說這話，那便是年少衝動了吧。
或許，是因為太辛苦了？
他身上新傷疊著舊傷，整個人散發的氣味都是暴戾、瘋狂、血腥的，混著他的香味，簡首要她命。
她不知道她的眼睛又變成了血色豎瞳，也不知道她身後本相一閃而過。
霍霆卻看見了，他迷失在姐姐冷酷的血瞳中，身上的香味爆發開來。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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