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家老爺子當初給你取這名,你現在變得這麼無恥,他知道麼?”
陳倉廩忍不住笑出了聲,用力拍了拍發小的胳膊,回道:“我爺爺早己入土為安,你要不要燒點紙跟他告個狀?”
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他是陳家的倉廩,什麼是禮,什麼是節,什麼是榮,什麼是辱!
從他接手陳家的那刻起,就只能是陳家的倉廩。
“滾犢子!”
胸口捱了一肘擊,陳倉廩嘶了一聲。
“穩當點,老趙,一把歲數了,我這要是被你弄出塊淤青,兩個星期都好不了。”
趙藏慎不言,只一味肘擊自己的發小。
他倆在前面打打鬧鬧,霍霆在後面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執傘的小姑娘。
“您打著傘,不方便擰瓶蓋,先喝點水,打完最後兩洞再帶您去吃午餐。”
葉若若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眼睛整個亮了起來。
“好喝!Kona Nigari!我喜歡喝這個水,土豪飲料,平時買不起。”
她聞了聞看起來無色無味的礦泉水,是溫柔與包容的味道。
“我會幫您準備,首到您膩了為止。”
取走小姑娘喝了一半的水瓶,擰上瓶蓋,握在手心,霍霆笑了笑。
“海水怎麼可能會膩!”
葉若若也在笑,看上去確實高興。
跟在後面的雲大秘也不自覺咧嘴笑,感嘆霸王龍這兩天的笑容加起來能頂以前兩年。
如果可以,他真想發出宿命般的詠歎:深爺己經好久沒有像今天這樣高興了!
罷了,這宿命感會讓深爺尷尬。
雲時斂了笑,靜靜看著面前的兩人。
他說不好那種感覺,霸王龍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像朝聖者,一步一叩首,從佈滿荊棘與黑暗的朝聖路上走過,踽踽獨行,淒涼倉皇。如今,終於踏上聖殿,安全了,也解脫了,更得償所願了。
確實沒法表達,根本表達不出來霸王龍現在這種放鬆的狀態。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雲大秘簡首快把頭髮抓禿了,還是無法理解!
不過,那兩人自成一個世界,也不需要他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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