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腰肢讓人抱住，眼神堅定得讓她說不出來話的幼崽困住了她。
霍霆把頭埋進她的腰腹間，沒再讓她看到他的眼睛。
他輕聲道：“那也是我的宿命，我這身血肉，都是姐姐的，姐姐去填窟窿，我也去。”
她輕撫他的頭髮，一時失笑。
“我又不是那滅世的黑龍，送我這香香軟軟的小玩意做甚？安撫我即將崩潰的情緒？且用不上，我才不會崩潰！”
她自語，說一些霍霆沒法聽懂的話。
“可如果是對我恪盡職守的嘉獎，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啦！”
弦月明明還懸著，閃電卻撕碎了夜空，狂雷間隔幾秒，緊隨而至。
電閃雷鳴間，葉若若的金龍本相遮天蔽日般出現，一瞬間，又隱去。
“起來啦，幼崽。回屋，衝個澡，休息吧。”
她垂手拍了兩下霍霆的肩，在他站起身後，牽住了他的手。
本來想告訴他關於她現在處於亞成年期，首到遇見了他，才觸控到了成年期的壁壘，不日就將步入成年期。
可他突如其來的表衷心，打得她措手不及，說不下去了。
算了，下次有機會，談起這個話題時再告訴他吧。
她牽著他，進了6666，推他去盥洗室，自己則翻出了醫藥箱。
取出厚紗布，包了點冰塊，在霍霆出來後推著他坐到沙發上。
“敷一敷眼睛。”
下午哭一場，夜裡又哭一場，跟小時候一樣嬌氣。
霍霆聽話地用冰袋敷眼睛，垂著頭，也不說話。
他的頭髮還是溼的，正往下淌著水。葉若若替他擦頭髮，如玉的指穿過他的髮絲，輕輕揪了揪。
“嗯？”
他抬頭，也沒睜眼，只發出一道疑惑的氣音。
沒搭理他，只安撫性質地輕輕拍了拍他的頭，繼續一點一點慢慢擦拭他的溼發。
“姐姐惱我了？”
他放下冰袋，去捉葉若若的手腕。
手背捱了一下子，不疼，被輕輕打了一下，如同有根羽毛拂過，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癢。
“別鬧，你擦完頭髮就回自己的屋，我去洗澡。”
毛巾蓋住了他的臉，她走路向來沒什麼腳步聲，不過片刻，盥洗室傳來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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