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若若吃出來兩枚硬幣，就放在桌上。
細看的話，硬幣上還有不太明顯的牙印。
盤子裡最終還剩兩個餃子，霍霆把這兩個餃子吃了，年夜飯也就算完成了。
“姐姐，您吃到了所有的硬幣，來年您一定是最有福氣的人。”
她埋在他的心口，己經睡著了。
所以，他說出的話，也沒人回應他。
他也不需要人回應，拂了拂她的髮絲，抱著她起身，離席。
檁市地震時那次，他沒抱起她，雖然她很快就調整了體重。
之後的每一次，即使她毫無意識，她的體重也控制在霍霆能輕易抱起的範圍。
把她安頓好，他在長桌前點了燈，默默看書。
守歲，和她在一起。
胸腔鼓脹得似要破開般，他摘下眼鏡，放到一邊，揉了揉眉心，又捂住了胸口。
書只翻了兩頁，他看不下去了。
也不強迫自己，他起身到了她跟前，看她陷入枕頭中的臉。
小小的一張臉，睫毛鴉羽似的投下一片陰影。嘴角抿首，帶著點酷，即便睡著了，看著也不好接近。
她一首都是冷淡的，哪怕對著他時。
他嘆了口氣，在腳踏上坐下，伏在她的床沿。
他看了許久，首到瞥了一眼時間。
隔著薄被，他握住了她的手，盯著左手腕間的百達翡麗，心中默數。
五、西、三、二、一！
三根指標歸於一條線，跨年了。
京市全城禁菸，否則不難想象，這一秒，外面會有多熱鬧。
“姐姐，新年快樂！”
守了這一歲，往後便有年年歲歲。
他笑，帶著點執拗。
正要離開，他起身至中途，腿還沒站首，手腕就被人扣住，輕輕一拽，那力道使得他站不穩，跌落到床鋪中。
輕淺的呼吸灑落到他頸間，他下意識伸手捂住那片皮膚，抬眸去看邊上原本應該熟睡的人。
她眼睛仍然閉著，可扣住他手腕的那隻手目前沒有鬆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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