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撥了撥左手腕上的羊脂白玉鐲，舉到眼前細看了看，又晃了晃手腕使得鐲子上下滑動，很能看出她的無聊來。
“我對您一首是坦誠的。”
他抓住了那隻手腕，伸手握住鐲子，輕輕摩挲過細膩的鐲身。
葉若若且了聲，收回手，率先起身，她要回房睡覺了。
且當他坦誠吧，他願意這樣認為，那便是吧。
霍霆沒有跟著她進電梯，而是留在沙發上看綜藝。
看著看著，他用手捂住臉，低低笑出聲。
他關掉電視，屋子裡唯一的光源消失，除了窗外透進來的淺亮，客廳己經開始昏暗。
撈過被葉若若遺棄在沙發上的薄毯，披在肩上，霍霆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些什麼。
燻夠了半個小時，霍霆將毯子整整齊齊疊好，放在一邊。
他起身去冰箱取出一隻冷藏杯，去島臺給自己倒了點威士忌。
靜置片刻，他一口喝完，捏了捏杯子，放下，長長吐出口氣。
姐姐這時候，大概是安睡著的。
他們從鹿城回京市時，只帶了手機和證件，其他的京市什麼都不缺。
自然，回鹿城時，也只需帶手機和證件。
所以，他沒什麼可收拾的。
那麼，便只能喝些酒打發時間了。
到底是讓人伺候慣了的主，家裡的東西並不能找全，至少冰桶，他就沒找到。
那便不找了，戶外溫度很低，是個天然的冰桶。
他再次取出一隻冷藏杯，挑了瓶酒，去了別墅三樓的露臺。
真絲的家居服，暴露在冷空氣中，觸之冰涼。
露臺上的沙發，即使是布藝的，在這樣的室外，也感受不到一絲暖意。
霍霆安然坐著，一口一口慢慢喝酒。
月亮不大，細細窄窄的一彎，掛在東面，剛升上去不久。
京市全時段全城禁菸，自然是不會有人放煙花。他目力極佳，還能看到百米開外鄰居家的孩子點著仙女棒奔跑。
回鹿城，給姐姐放煙花吧。
頃刻間的璀璨，稍縱即逝的永恆。
就像他，如煙花般出現在一條龍的生命中，瞬間燃燒了自己，短暫點亮了夜空，只要她記得，他便算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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