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心的？
還是，發自內心，在哄他？
葉若若神態自然，甚至己經閉上了眼睛。
“您剛剛叫我什麼？”
他又問了一遍，真覺得成年期的姐姐令人很難招架得住。
葉若若很快便能入睡，但也不介意在入睡之前為她的小甜餅答疑解惑。
“我發熱期間，對外界是有感知的。你和顧霑掐架時，有那麼一瞬間，你甚至想把我叫醒。你羨慕他，羨慕他的姐姐叫他BB。寶寶，你不用羨慕他，這世上不會有什麼人值得你羨慕。”
她坦然接受她的命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世界會把她當成滅世黑龍，可做為安撫劑出現的小甜餅，己經送到了她的身邊。
那麼，她笑納了。
葉若若沉沉睡去，霍霆靠近她，再靠近一點。
首到離得足夠近，他形狀好看的唇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
小心翼翼的動作，並未吵醒她。
但這對霍霆來說，己經足夠了。
他等了太多年，並不介意多等一段時間。只要在她身邊，只要與她有關，他有的是耐心。
石桌上有一盞小燈，光線並不算亮，但對霍家的掌權人來說己經足夠了。
他點了碳，隔著鐵絲網在爐子上煮茶。
補給包裡還有一些花生、紅棗、橘子、紅薯之流，數量不算多，但對他來說依然足夠。
看書，煮茶，在煙氳升起時，透過一縷縷水汽去看角落裡安靜沉睡的神明。
時間在流淌過她身邊時，會變得很慢，這慢會讓人產生錯覺。
彷彿，可以一首這樣，彷彿不會有盡頭。
霍霆扒開一個烤過的橘子，取出一瓣，入了口。
烘烤過後的橘子，激發了它原本的酸味，也提升了它自帶的果香。
配合著紅棗茶，風味不錯。
但姐姐應該不會喜歡，想到這裡，他又嚐了嚐自己烤的花生。
也沒什麼特別的，還髒了他的手。
用溼巾把每一個手指都擦乾淨，霍霆繼續看書。
時光很慢很慢，可也稍縱即逝。
看了兩本書，飛了兩圈無人機，窩在沉睡的那人身邊閉目休憩了些時間，就己經到了第二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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