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斂了斂心內亂七八糟的想法，握住她的髮尾，執起，俯身，嘴唇輕顫，印下一吻。
離開房間，給雲聯發了個資訊，霍霆揮手熄了走廊燈。客廳的燈還亮著，他面容冷峻地下樓，駐足在客房門口。
輕輕敲了三下門，等了片刻，屋裡傳來窸窣的動靜。
他的客人面色蒼白地開了門，雙眼無神，也不請他進屋，反而推開他，出了門。
“衰仔，你整慘我啦！”
他坐在沙發上，理所當然地要求主人給他拿點喝點。
霍霆哼笑一聲，去開冰箱門。
“啤酒，還是起泡水？”
顧霑這時候一點也不想喝帶有酒精的飲品，他有氣無力地說要喝起泡水。
霍霆挑了瓶Vichy Catalan，放到顧霑跟前的茶几上。
顧霑傾身撈過瓶子，玻璃瓶身沁涼，令他脹痛的腦子清明瞭片刻。
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
天然起泡水，入口氣泡綿密，他喝著鹹鮮的水，在嚥下的瞬間又有不容忽視的回甜。
他哈了口氣，欲嘔。
“呢支起泡水難飲到嘔！”
他吐槽，也在陳述事實。
這種主觀臆斷，霍霆是不理的。
“姐姐愛喝這個，你要是不喜歡，冰箱裡也有Frohming，需要我去拿麼？”
顧霑擺手，生無可戀地又喝了口被他評價為難飲到嘔的Vichy Catalan。
葉若若最愛喝的是Kona Nigari，家裡備最多的也是它。霍霆就跟瞎了似的，對它視而不見，一瓶也沒往外拿。
“你這個狀態，看上去也談不成什麼事了，你自己看看機票，這兩天就回港城吧。”
顧霑簡首要被好友的冷酷無情氣笑了，隨後，他真的笑了。
他這個狀態？他這個狀態到底是被誰害的？
是誰打電話給程雀，邀請他到家裡住的？如果住酒店，他會是這個狀態？
“衰仔，我到底幾時得罪咗你?？”
顧霑仔細回憶了下，什麼時候起，這衰仔拿他當日本人整。
從他向衰仔打聽葉小姐是什麼人起！
這衰仔表面上很懂事地體諒他，讓他單獨坐一個車回來，可到了鹿城城區，一切就都變了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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