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但我不能。自以為是的瞭解她，會生出不該有的奢望。我虔誠而熱烈地愛她，甘願為她奉獻一切，不能有一絲擺佈她的心思。”
於是，姜琳也跟著沉默。
侵佔、掠奪，是這個男人的本能，亦是他唯一學會的技能。
可同時，因為一個人，他又把自己放到了一個極低的位置，低到了塵埃裡。
控制本能，獻出所有。
這有些危險，因為她的諮詢者，並不可控。
一旦哪日失控了，會是兩個人的滅頂之災。
“我想，您的姐姐，一定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人。”
霍霆嗯了一聲，這並不需要贅述，他的龍，再美好不過。
“那麼您的姐姐呢？她也如您愛她般，毫無保留地愛著您麼？”
這次，她的諮詢者沉默了更長的時間，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乾澀的聲音響起。
“人類如何能妄想將神明佔為私有？”
他似乎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可他也將這個問題的答案表達清楚了。
“仁慈的神明，總會垂憐信仰她的人類。雲先生，您說呢？”
霍霆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換了個姿勢，學著葉若若的樣子，窩進了沙發。
“我的神明垂憐我，她對我與對旁人不同，她似乎非常喜愛我。”
他未露出什麼表情，但擰在一起的眉，顯示了主人的苦惱。
“這不好麼？”
姜琳溫聲引導，似乎抓住了關鍵。
幫助諮詢者解開想不通的節點，是她的職責所在，此時此刻，對話的意義開始浮現。
“這很好，這當然很好！她想要什麼，我便給她什麼。她想要我，這再好不過！”
姜琳來鹿城前，翻閱了這些年她寫的所有關於諮詢者的總結，自然清楚，曾經困擾諮詢者，令其痛苦的點在哪裡。
偶爾，諮詢者願意敞開心扉時，痛苦地喃喃：她不要我，她對我沒感覺！
如今重逢了，諮詢者得償所願，又生旁的癥結。
“既然如此，雲先生不應開心才對？”
按理說是這樣，可姜琳並不知道，她的諮詢者是個龍親口判定的假正經。
“時機不對，姐姐高考在即，我不想影響她。”
她疼他，縱他，就是喜歡在他身上找樂子，他也是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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