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高爾夫俱樂部,最靠近市區的球場。
因為離珠光苑近,霍霆很多次都約朋友在蔚藍打球。
葉若若陪同時,會叫上樑思涵,次數多了,梁思涵預設葉若若是真的愛打球。
她現在沒有關於霍霆的記憶,哪怕她都不記得當初說過,要像深哥照顧葉若若一樣地去照顧她,可她到底是這樣做了。
葉若若有自己的球杆,她開球不喜歡用Tee,這跟霍霆正好相反。
練習場上,她拿了支七號杆,揮了幾桿。
梁思涵在她旁邊,也同樣揮了幾桿,不過,那小隻用的是五號杆。
“這玩意真的講究天賦?若若,你用七號杆,每一杆都在150碼左右,我用五號杆,超過140碼都屬於我超長髮揮。”
打練習場,葉若若只用七號、八號杆,她做什麼都有自己的特殊習慣。
霍霆就厲害了,他完全野路子,打練習場也喜歡用一號杆,每個球都必須放在Tee上。
“多練習就好,我並沒有什麼天賦,勝在比你熟練。”
葉若若又揮了幾桿,所有的球基本都在一個方向,前後左右相距不超五碼。
霍霆不在,她打了十分鐘就開始覺得沒意思。
“我去休息一會,你繼續。”
葉若若收了杆,摘掉左手手套,指了指一旁的休息區。
梁思涵推了推帽子,快走兩步,從包裡拿出保溫杯,開啟杯蓋,把它當杯子使,給葉若若倒了杯茶。
“咱們來得早,這天兒還有一點涼,我知道你不怕冷,那也喝點熱茶。”
葉若若點了點頭,坐下,捧著杯蓋喝了一口。
梁思涵見她臉色還好,沒有累到的樣子,也就放心地繼續去練習揮杆。
很多人在下場前會到練習場熱身,打上十幾分鍾到半小時,順便找一找手感。
霍霆每次下場前,必到練習場,哪怕只是揮幾桿。
葉若若滿腦子都是那塊被她扔到一邊好幾個月的小甜餅,以至於迷迷糊糊間,似乎嗅到了什麼了不得的香味。
是錯覺?是因為太過於思念那塊香香軟軟又甜蜜可口的小甜餅?
她似乎聞到了春日裡的花果香,像溫柔的絮語,混著晨露與草木,像山間掠過的輕影,清透如月光,鮮活又明媚,彷彿把所有的美好都揉碎了撒在了這一縷晨風中。
她閉了閉眼,用力嗅了嗅。
裹著純淨與輕盈,只需一瞬間,她感到心脾具淨。
這不是錯覺,是誘龍香!
葉若若驀地睜開眼,看向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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