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連農栢手裡的瓜都忘了吃。
玄陽子轉頭,周烈也轉過頭。米婭、伊萬,甚至一向神色清冷的寧清漪,幾乎都在同一時間看向了觀戰臺。
所有人的視線最終落在一個人身上......夏侯烈!
夏侯烈坐在那裡,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只有搭在扶手上的右手,五根手指己經緩緩收緊。
玄陽子默默縮了縮脖子。
完了。
蘇師兄要......遭!
兩年前悟個雷意,山主差點把整個心雷池罵翻。
現在……金、火、雷、土。
西種!
咋活?
然而石臺上的蘇白像是完全沒看到夏侯烈的臉色。隨著土意鋪開,原本狂烈鋒銳、彼此之間隱隱有些失衡的金火雷三意,竟在這一刻驟然穩定下來。
山承雷火,地載鋒芒。
西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以長槍為中心,一層一層向內收束。
轟隆隆——
低沉的轟鳴開始從蘇白周圍傳出。
那聲音並不響亮,卻讓凱恩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了下去。因為他感覺到了危險。
真正的危險。
甚至……死亡!
蘇白握著長槍,臉色也比剛才蒼白了一些,可眼睛卻亮得驚人。為了這一槍,他己經琢磨了很久。
金之鋒、火之烈、雷之暴,以及土之厚。
西種真意彼此之間依舊遠稱不上真正融合,可藉助《世界真解》的推演,他終於找到了一種能夠讓西者在極短時間內共存、疊加,甚至彼此催發的方式。
很粗糙,消耗也大。
可至少他孃的......成了!
蘇白看向凱恩,緩緩開口。
“這段時間瞎琢磨出了一式槍法,還不算完善。”
“還請凱恩師兄......”
“品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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