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他邊隨口說道：“等會兒把天命教內部那些不能為你所用的人列出來。之後朕會派人處理掉，這樣你重新掌控天命教也方便一些。”
白芳華只是稍微想了想，便點頭答應。
“可以。”
她對教內那些人的性子太瞭解了。
天命教從來不缺野心勃勃之輩。
若讓那些人知道，自己非但沒有替單玉如報仇，反而還準備進入皇宮成為朱厚照的女人，只怕其中不少人立刻就會跳出來反對。
與其日後留下隱患，不如現在便將不安分的人提前處理乾淨。
兩人來到鬼王府大廳時，虛若無、虛夜月等人己經等在這裡。
虛夜月第一眼就看到了朱厚照牽著白芳華的手，頓時有些不高興地瞪了過去。
她和白芳華之間本來就談不上多麼親近。
尤其牽扯到朱厚照以後，兩人之間那點若有若無的競爭就更加明顯。
不過虛夜月很快又在心中安慰自己。
算了。
自己以後可是皇后。
堂堂皇后，怎麼能為了這點事情和白芳華斤斤計較？
想到這裡，她這才勉強壓下了心裡的不爽。
白芳華自然也看見了虛夜月的眼神，卻根本沒有理會她。
她的注意力反而落在虛若無身上。
看著這位曾經真心把自己當成義女照顧的人，白芳華眼底難免浮現出幾分愧疚。
無論當初她接近鬼王府究竟抱著什麼目的，虛若無待她卻並不差。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她欺騙了對方。
虛若無也看出了她心中的歉意，卻只是朝她輕輕點頭，神色中沒有什麼責怪。
過去的事情既然己經過去，再糾結也沒什麼意義。
何況從眼下這情況來看，白芳華顯然馬上就要跟朱厚照進宮。
反倒是自己的女兒，還得再等上一陣子才能正式入宮。
想到這裡，虛若無心裡反而生出另一個念頭。
以後夜月進宮，或許還得讓白芳華稍微照看一下。
虛夜月從小被他保護得很好，江湖經驗雖然不少，可真正論起揣摩人心、權謀算計，又怎麼可能比得上出身天命教的白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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