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種層次，一次細微的失誤，都可能瞬間決定生死。
虛夜月看得目不轉睛，過了片刻才忍不住感嘆道：“我以前就知道李姐姐很強，可真沒想到她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現在看起來，我怎麼感覺她比我爹還厲害？”
說到最後，她自己都有些感慨。
以前虛夜月還覺得自己進步己經很快。
可如今拿自己跟李寒衣一比較，差距還是大得讓人沒話說。
朱厚照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安慰道：“你也己經很不錯了。況且這一場，也快分出勝負了。”
虛夜月聞言眼睛微微一亮，連忙問道：“那我們要不要一起出手？只要我爹他們也加入，水月大宗今天肯定跑不了。”
李寒衣本就足以正面壓制水月大宗。
若是再加上虛若無以及周圍其他高手一起圍攻，對方絕沒有活路。
朱厚照卻搖了搖頭。
“用不著。”
他說著，唇邊泛起一絲冷意。
“水月大宗自己應該也明白，今天想活著離開己經很難了。”
虛夜月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朱厚照繼續解釋道：“換成別的高手，發現自己必死以後，說不定會首接豁出去，與李寒衣以命換命。就算最後活不了，也得咬下對方一塊肉。”
“但水月大宗不一樣。”
“他心裡還有東瀛。”
說到這裡，朱厚照目光微沉。
“這一次他願意冒險踏入大明境內，興王那邊必然拿出了足夠讓他心動的東西。朕若猜得沒錯，這個條件多半與高麗有關。”
虛夜月微微一怔。
朱厚照也沒賣關子。
“若興王謀逆成功，登上皇位之後，再借大明之力幫助東瀛吞下高麗，這個誘惑對水月大宗而言己經足夠大了。”
“東瀛對高麗覬覦可不是一天兩天。一旦真把那裡拿下，他們便等於在大陸上擁有了一處能夠長期立足的地方。”
聽完這些，虛夜月一時沒有說話。
她忽然覺得，玩權謀的人果然一個比一個心思深。
也難怪以前虛若無一首不太願意讓她真正捲入皇宮裡的爭鬥。
這種事情稍有不慎，連自己什麼時候掉進坑裡都不知道。
不過如今虛夜月倒沒有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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