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一個立刻跳出來說朱厚照是在胡編。
這本身就己經說明了很多東西。
喬峰此刻臉上的神色極其複雜，過了好一會兒才沉聲問道：“所以喬某……確實有契丹血脈？”
“不錯。”
朱厚照看著他。
“你父親出身契丹，你母親卻是漢人。”
“而你自己從小就在宋境長大，喝的是這裡的水，學的是這裡的武功，護的也是這裡的百姓。”
朱厚照淡淡反問：“所以你究竟算契丹人還是漢人，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若當年沒有人被慕容博利用，很多事情壓根就不會發生。”
“你也根本不需要被逼到今天，站在這裡質問自己的出身。”
“甚至宋遼之間，未必會因為那場血案那麼快重新打起來。”
喬峰聞言，原本迷茫的眼神一點點沉了下來。
很快，那份迷茫便轉成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重新看向玄慈。
而就在這個時候，趙錢孫忽然走了出來。
他臉上滿是疲憊。
“二十多年了。”
“這件事情壓在心裡這麼多年，我也早就受夠了。”
趙錢孫苦笑一聲。
“這位朱公子說得沒錯。”
“當年……確實是我們做錯了。”
“喬峰，你若想找我報仇，我不會躲。”
他說到最後，卻忽然轉頭死死盯著玄慈。
“真正可恨的是，我們當初全都信錯了人。”
這句話一齣，現場再沒有多少懷疑。
趙錢孫這個親歷者都站出來認了。
那雁門關舊事顯然八九不離十。
許多人再看玄慈時，眼神己經完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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