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將紙上的內容看完，他甚至控制不住地往後退了兩步。
“不可能……”
李尋歡聲音都有些發澀。
“這不可能。”
“大哥怎麼會做這些事？”
朱厚照看著他的反應，並不意外。
“你只是不願相信，並不代表這些事情不存在。”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語氣依舊平靜。
“李家曾經一門七進士，父子出了三位探花。”
“先皇御賜給李家的那塊牌匾，如今可還掛在興雲莊裡。”
“那塊匾是給李園的。”
“結果你連整個李園都送給了龍嘯雲。”
朱厚照輕輕敲了下杯沿。
“如果朝廷真要較真，這件事本身就己經可以往欺君上靠了。”
“這些年之所以沒人動興雲莊，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顧及你們李家歷代為朝廷效力，再加上看你的面子。”
李尋歡臉色越來越難看。
朱厚照繼續說道：“而這份東西上記載的，還只是最近查到的一部分。”
“龍嘯雲如今甚至己經和寧王那邊有了牽連。”
“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至於朕有沒有必要專門編一份假訊息來騙你……”
朱厚照笑了笑。
“朝廷現在並不缺大宗師。”
“為了騙來一個高手，主動把皇室和朝廷的信用搭進去，這種生意怎麼看都不划算。”
李尋歡徹底沉默。
他當然懂這個道理。
只是有些真相，並不是想明白以後就能立刻接受。
若紙上的事情都是真的，那他這些年到底算什麼？
當初自己為了所謂兄弟情義，把心愛的表妹讓給龍嘯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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