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便放心地把三個男人外加四個孩子都丟在鹿鳴苑中,自己單獨出了門。
相信這些人自己會相處好的,若是相處不好,也不必留在了她的鹿鳴苑了。
碧落居內,碧心上人已經在等候。
她坐在一株盛開著桃花的桃樹下,面前石桌上一爐靈茶燒得滾滾,嫋嫋煙氣飄搖直上,空氣中溢滿靈茶的芳香。
桑鹿走過去,徑直在她對面坐下,嬉笑著開口。
“師尊,徒兒來遲,還望恕罪。”
碧心上人指尖一點,一個小小的瓷杯落在桑鹿面前,茶壺自動飛起,在她杯中斟下一杯茶水。
“哼,你呀你,為師竟不知,我這徒兒竟然如此有能耐,竟把這三大仙門的天驕全都收入了囊中,實是叫我大開眼界。”
修仙界雖不拘於此,可修士大都清心寡慾,便是連結道侶的都少,多是養侍妾。
男修養女妾,女修養男侍,本意並非為了情愛,而是延續靈根血脈。
因此這侍妾往往數目繁多,這才演變成強者後宮佳麗三千的局面。
如陸鏡觀、楚天南、孟汀舟這般的天驕,本該也是萬里無一的強者,可坐享齊人之福的存在。
如今竟全都與桑鹿有了一番瓜葛,甚至為她共侍一妻,說出去也是令人匪夷所思。
桑鹿搖頭笑嘆道:“都是因緣巧合,我本一心大道,孰料這路上偏偏遇上這幾人,恐怕也是時也命也……如今,便只好與他們共走這漫漫道途了。”
碧心上人指了指她,道:“罷了,為師也懶得管你這家事,你自己心中有數便好,可不要後院起火了。”
她瞭解自家弟子,雖才收徒不過數年,但桑鹿的性格她也摸透了許多。
正是覺得桑鹿不是那醉心情愛之人,她才為那幾個男人的存在而感到詫異。
“弟子省的,不會叫師尊操心。”
桑鹿笑眯眯給師尊親自斟了一杯茶,又雙手送了過去。
碧心上人接了,笑問:“兩年未見,你可遇上什麼修行難題?”
桑鹿道:“確實有一事要告知師尊,但並非難題。”
“哦?說來聽聽。”
桑鹿與碧心上人修的不是一條道,因此師徒倆可以交流的東西不多,桑鹿的道更多都是自己悟,碧心上人最多都是教一教她與悟道無關的修煉、法術方面的困境。
桑鹿道:“師尊,我前段時日才得知,原來晉級元嬰的一個必要條件,竟是點亮道心。”
碧心上人輕輕啜飲了一口熱茶,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你不過才晉級金丹兩年,我便不曾告知你這件事。今日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了?等等……”
她好似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一般,驀地抬眼,直直看過來。
“你不會已經點亮道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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