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寧不可置信的看向沈若,劉淳不過一個庶孽之子,論身份論長相論文武哪一樣比得上演表哥?
雖然她也喜歡演表哥,沈姐姐在她心裡一直都是競爭對手,可這不代表著沈姐姐看上一個這麼差勁的傢伙她會覺得高興。
沈姐姐就算不喜歡演表哥,她其他的表哥也不錯,而且還有那麼多世家公子,就算是她三哥也比這個庶孽之子好,沈姐姐難道就一個都看不上眼嗎?
“和寧,我不想再聽你說淳皇孫是什麼庶孽之子。”
沈若心裡對於和寧的話不以為然,作為一個現代女性,她對於庶出一向都不怎麼感冒,雖然說在這個沒有避孕措施的古代,給夫君納妾是是合理避孕的一種手段,可是接受過現代教育的人對於這種庶出子女還是接受不了。
更別提是六皇子父子導致的劉漢之死,回想那個溫文爾雅逸群之才的少年,沈若對六皇子父子的恨更深,可要找到他們謀害劉漢的證據,她就必須忍耐並違背自己的心意維護劉淳。
“沈若,你別忘了這酒樓也有我的一份,瑛兒能不能來珍饈樓吃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劉演雖然知道沈若現在是在演戲,可他也不想和寧受這份委屈,“瑛兒,你先去皇祖母那裡,表哥換一身衣服後,也會去祖母那裡請安。
請過安之後,表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和寧郡主姓鄭名瑛,劉演平時為了不讓自己和和寧顯得太過親密,都只叫她的封號和寧,這一次為了給她撐場子,便叫了她的小名。
沈若也不是有心要維護劉淳,眼下這情形,她們四個如果繼續待在一起,只怕矛盾會繼續激化,“郡王,郡主,小女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不希望淳皇孫被如此稱謂。
既然郡王已經將紅薯與土豆呈給陛下,那小女也沒有進宮的必要,就先回去了。”
沈若徑直離開,並沒有等劉淳,劉淳說到底只是一個庶出皇子的嫡長子,她如果表現的太過殷勤,反而會被有心之人懷疑她的目的。
劉淳卻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讓沈若獨自一人離開,他一向仰慕這位天之驕女,花了好長的時間才讓對方對自己有所回應,這時候讓對方獨自離開,只怕以後都沒有接近她的機會。
是以,他急忙追了上去,小聲對著沈若說著什麼。
這聲音,一般人是聽不到的。但這其中不包括劉演,他從小就浸潤元息,又從小練武,耳聰目明可聽千米之內的蚊蟲之聲,劉淳的話他怎麼可能聽不到?
不過真是沒想到,劉淳平日裡一副拽拽的模樣,低下頭來哄人時居然這麼……讓人受不了。
看樣子劉淳對六皇叔暗地裡的行為並不是特別清楚啊!
劉演回想暗探打聽到的情報,據暗探所說,六皇叔暗地裡與魏國勾結,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
魏國國君多年前便開始佈局滲透,導致如今不少官員都心向魏國,加上六皇叔這位皇子的加入,讓他們都自我洗腦自己不過是幫齊國選擇真正的明君。
實際上,不過是一班賣國賊罷了。
當然,如果僅僅是這樣,皇爺爺不至於不動六皇叔。
不過是一些官員而已,直接殺了自然有新的補上。
皇爺爺至今沒有動靜,暗探成立的時間太短,得到的情報沒有很多,對於皇爺爺的決定,劉演只能自行推測是不是齊國如今的兵力還不夠或者軍隊也被滲透了,加上皇爺爺坐上皇位不過十數年,沒有足夠的證據,他如果處置這批官員的話,帶來的影響實在太大。
不能穩妥處理的話,只怕戰爭又起。
之所以推測軍隊也會滲透,也和暗探探察到的情報有關。
或者說,是他放心不下自己給自家老爹佔的那一卦,便派暗探調查,結果果然和他那個坑兒的老爹有關。
也正是因為這條情報,還讓他得出軍隊也有可能被滲透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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