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巧不巧,當時的皇帝永昌帝不小心落水而亡,皇室內亂,皇子們為了爭奪皇位,相互之間打紅了眼,沒辦法騰出手來搞事情。
順國人少且大多都是漢人,他們受父輩耳濡目染,心中還是認為自己是大齊人,這給順國皇室調動軍隊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而順國所調動的這些軍隊,對於當時國力尚存的慶國來說,還可以勉強支撐。
後來天命帝也和昌隆帝達成合作,分出一部分兵力應對順國。
等到魏順兩國把自己國內的事處理完,天命帝已經撥亂反正。
三國局勢如此變化,只能說是時也命也,卻也留下了隱患。
相比於魏國國君這短短幾年來買通教習官員,慢慢影響文人士子思想。
順國女皇做的就更加高明,她知道自己所掌管的順國人少地少,雖然能征善戰,可到底人心不齊,又非正統。
想要奪得天下,單純的依靠戰爭很難成功,唯有透過籌劃來謀奪天下。
在戰亂那幾年,她陸續派出不少忠誠於她的人潛伏在齊國,借戰爭導致戶籍混亂之由,在齊國潛伏了不少探子。
這些探子除了刺探齊國情報之外,也會挑選棄嬰和一些對齊國有仇恨的人進行秘密訓練。
順國這十幾年在齊國埋下了不少釘子,加上六皇子的裡應外合,已然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只是相對整個齊國而已,那自然是不怎麼起眼的。
此次圍攻皇宮事發突然,六皇子巧舌如簧才讓潛伏在京城的順國密探最高頭目阿察罕(韓彥尚)同意調兵,助六皇子登位。
六皇子本以為計劃盡在自己掌握之中,未曾想劉演突然殺出來,自己的計劃全部打破。
因此,面對韓彥尚不善的目光,饒是六皇子向來不在乎他人目光,此時也不免有些頭疼和心虛。
“郡王不必氣惱,那羽林軍經過老頭子的剪裁數量至少少了三成,玄麟衛經過剛才一番衝突,只怕能用的人只有一半。”
六皇子耐心和韓彥尚解釋,“加之我奇兵突襲,這些軍隊大多都沒有著甲,戰力肯定比不上郡王的寒漠重騎。
只要我們能把這宮門攻下,勝利的依舊是我們。”
“你說的倒輕鬆,損失的可是我的人。”
韓彥尚看著自己不斷倒下的重騎兵,眼中的心疼溢於言表。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這些人雖不是他順國人,可訓練他們的錢可是真金白銀花出去的。
加之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雖然這麼點情完全不影響他把他們當成工具來用,可他們要是就這麼死了,他多少還是會有些不高興的。
“郡王放心,我的兵馬應該已經快到護城河那裡,只要能再拖延片刻,他們應當很快就可以前來與我們匯合。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開始反擊。”
六皇子也是年少時開始帶兵的,不知道是不是天命帝的兒子都有帶兵的才能,反正他這幾個年長的兒子都是帶兵打仗的一把好手。
六皇子或許在勇猛方面比起他以武力見長的五哥肅王來說差那麼一些,可是在調動士兵積極性上面卻是諸位成年皇子中最好的一個。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他那張巧舌如簧的嘴。
韓彥尚聽了他這話之後,臉色不由得好了一些,隨後好似不經意的看向被五花大綁的劉演,“這小子是誰?怎麼你逃跑還要帶著他?看他的樣子和你有幾分相似,這是你哪個兄弟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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