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陛下說了,你和沈二小姐雖說青梅竹馬,可近些年也未曾走動,希望你們多親近親近。”
李振滿臉笑意的將天命帝的口諭轉述給劉演,他雖然忠於皇上,可提前押注也是防患於未然,劉演上位的機會很大,他有意和劉演交好。
至於劉洛,他和對方雖然有些關係,可對於對方的斤兩他還是知道的,根本不是所謂的帝王之才,更別提對方的那種癖好。
於自己的私心而言,他就更不想劉洛當皇帝了。
他瞧著劉洛和劉演關係不錯,倒不如提前交好劉演,為自己留條後路。
劉演讀完李振的心後,不得不感慨對方是個聰明人,難怪能在皇爺爺身邊呆得這麼久。
他那癖好雖然有些特殊,可到底沒傷人性命,都是雙方自願。劉演雖然理解不了,可只要沒傷害別人,他都尊重。
李振走後,祁王將這兩道聖旨擺到家中正廳。
雲露雨露皆是君恩,更何況這還是他父王給兒子封親王與賜婚的聖旨。
這下好了,兩個兒子都有親王爵位,也不用擔心兄弟鬩牆。
只是老爺子被慶國的宗室之亂給搞怕了,規定襲爵之人若未有功,嫡子襲爵降一等,庶子襲爵降兩等。未有足夠功績者,最多隻能封二字親王。
老大未立寸功,若是他登基為皇還好,若是他的兄弟當了皇帝,他祁王府一脈只怕就要降等了。
若是以前,他還可以等老大成婚之後帶他去邊境掃掃邊剿剿匪,慢慢積累,可他現在離不得京城,把老大交給其他人,他也不放心。
尤其是老大如今只剩一隻眼睛,身體也不如以往那般康健,刀劍無眼,身體完好之人尚且有丟命的風險,老大就算不衝在前面也沒辦法保證他的安全,怎麼安排老大已經成了一個老大難。
唉,若是他還有一個兒子就好了。
慶國之所以五代而亡,除了宗室之亂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第三代君主是一個智障,就因為嫡長子的身份,便成了皇帝,為慶國的動亂埋下了根基。
父皇有感於此,特在祖訓中備註,繼承人立嫡雖以長,若嫡長有缺,又有餘嫡,可酌情另選。
想想自己十餘年前丟失的那個孩子,祁王努力將這個想法從自己腦海裡驅逐出去,渝兒已經夠苦,他絕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劉演是跟著他父王一起進去的,由於兩人距離不遠的緣故,祁王的心理活動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心中冷笑一聲,他和這個便宜老爹雖然相處的時間沒有多久,可也瞭解他這個便宜老爸骨子裡就是一個利益至上者,唯一的例外可能是他的母妃,可就算是他的母妃,祁王也能為了登上皇位而迎娶側妃,讓母妃受委屈。
說到底,父王和他一樣,不過也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而已。
如果說之前劉演對於要不要讓自己的弟弟回來這件事有所猶豫,這件事之後,他就下定了決心,暫時不讓他回來。
劉渝到底是自己的兄長,兄弟鬩牆這件事隨著他的破相,命運改變之下可能不會發生。
可問題在於他的好父王覺得兄長不堪繼承祁王之位,心中有所猶豫。
如果他只有他們兩個兒子,在他已經成為秦王的情況下,別無選擇。
可皇爺爺不想母妃一家獨大,想讓父王立側妃,多娶幾個。
如此一來,問題就大了。
尤其父王如今春秋鼎盛,以後很大的可能是皇位在父王身上轉一道手,若是他多了一個嫡親兄弟,讓父王猶豫不決,等到之後他娶得那些女人所誕下子嗣有了奪位之心,那才是真的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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