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來到視聽室。
這裡放了試作型放映機,前方牆上掛著用來代替螢幕的白布。
蓋札興致盎然地看著那臺放映機,粗糙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但他似乎覺得眼下重點不在這,所以閉口不提,只是時不時朝那臺機器投去若有所思的目光。
確定來賓都入座後,戈畢爾開始操作放映機。這臺配有光魔法刻印的裝置,是可以投影出彩色影像的珍品。
房內的照明轉暗,像夜幕緩緩降臨。白布上浮現影像,色彩鮮豔得讓人驚歎。有些人看了十分驚訝,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但培斯塔不管他們,再度開始說明:“那麼,請各位看看這張圖。這是剛才提到的植物組織圖。還有另一張,這是隨處可見的雜草組織圖。”
擴大後的兩張組織圖在畫面上並列顯示著,但他賣關子沒說出這是什麼植物。
“這不是一樣的東西嗎?我看不出差別。”有人皺眉道。
“唔。我、我也是。完全看不出差異。”不少人跟著附和,交頭接耳間滿是困惑。
雖說某些人指出‘這裡不一樣’、‘不,應該是那邊’,但利姆魯覺得他們都沒猜對,那些指指點點的理由聽著就不太靠譜。
“哈哈,那我們就把它放大吧。”
“如何,看起來是不是一樣的東西?”
培斯塔跟戈畢爾露出壞心眼的笑容。
“第一張圖的植物叫希波庫特藥草。第二張則是路邊隨便摘的雜草。怎麼樣,看起來一樣嗎?”
當培斯塔說完,有點相關知識的人趕緊應和。
“好像不一樣。仔細看會發現明顯的差異!”
“培斯塔閣下真是壞心眼。光靠這些影像很難看出哪邊不同啊!”
大夥兒開始你一言我一語,氣氛熱絡起來。
希波庫特藥草是稀有的藥草。利姆魯在維爾德拉的封印洞窟內就吃過希波庫特藥草,這種植物也是著名的回覆藥基材。
組織圖跟路邊摘的雜草相仿。這怎麼可能,一般人都會有那種反應吧。
可是包含他在內,部分人士因培斯塔的話心生動搖。蓋札也是其中之一,整張臉鐵青得厲害。
希波庫特藥草跟雜草的組織圖相同,這表示兩者是一樣的東西。那麼,稀有藥草究竟算什麼?世間常理徹底遭到顛覆……
臉上繼續掛著壞心的笑容,培斯塔張開雙手,讓大家將注意力放到他身上:“咳咳,請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培斯塔跟戈畢爾安撫各位來賓,等他們安靜下來。待房內歸於平靜,他們繼續播映出一些影像。
“榨取希波庫特藥草的汁液,將它跟魔素混合後就會變成回覆藥。萃取液的性質決定融合率高低,這是眾所皆知的事實。關於這點,雖然不能告知細節,但我們成功萃出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的純度。用其製成的藥就是完全回覆藥。”
展示各類影像,同時隱瞞關鍵技術,培斯塔逐次說明回覆藥的製程。
“再來是希波庫特藥草的葉子,將其搗爛並混入魔素就能做出用來塗傷口的軟膏。不過呢,效果並不明顯。因為它算是萃取液的殘渣,從某個角度看當然會有這種結果。”
葉面圖片投在螢幕上。將這些葉子搗爛,跟事先萃取的萃取液混合就能製成軟膏。畫面上列出製作工序,步驟清晰,流程嚴謹。看起來沒什麼奇怪之處,眾人不知道培斯塔想幹嘛,面面相覷。
“接下來,請各位看這張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