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從天空中下落的雪花從灰色變成了白色。
從北方隨風而至的超大規模亡靈能量停止了。
亡靈潮的強度也一天天下降,從高峰時刻的連續不斷變成了現在的稀稀拉拉。
城牆之上全部架起了草棚子,狗頭人戰士們就在棚子下避雪值班,偶爾幹碎幾個亡靈的腦袋。
大雪到了齊腰身,亡靈們要在雪地裡跋涉,大雪很好的阻滯了這些散碎的亡靈潮。
“呼——”
狗頭人戰士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著雪花在他毛茸茸的手上慢慢融化,撥出一口白色霧氣,看向前面遠處跋涉的亡靈。
“還遠著呢,坐著等會吧,787號看著呢,存好力氣,等他來了狠狠幹他們。”
一個年紀較大的狗頭人坐在架著鐵鍋的火盆邊的凳子上,身著藤甲,藤甲之外還披著草織的防寒衣,手裡端著剛熱好的黑疙瘩湯。
“咳咳,787號剛來沒多久,我要幫他看著點,最難的時候已經過了,我們可不能栽在這時候,埃德溫將軍說過很多次了。”
“行了行了,你休息會吧,我來看著。”
中年狗頭人拉著年輕狗頭人把他按到火盆邊,把手裡熱好的黑疙瘩湯遞給年輕狗頭人,又把身上的草織防寒衣披給他。
中年狗頭人拿起放在地上的連枷,扛到肩上,拍拍年輕狗頭人的肩膀。
“多喝點,嗓子都啞了,哈哈哈,讓你對聖主喊那麼大聲。”
雷恩在亡靈防線殺來殺去的時候,就數狗頭人們喊口號喊的最大聲。
而雷恩在前線殺了很久,狗頭人就也喊了很久,這導致大部分狗頭人的嗓子都興奮的喊啞了。
年輕狗頭人前些天喊的相當起興,也就是最近兩天才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能忍住不喊的狗頭人根本不存在,也就是嗓子啞的程度有些不一樣。
年輕狗頭人咳嗽著笑了兩聲,鐵飯缸子有些燙手,他用草織寒衣墊著點鐵飯,慢慢喝起熱乎的黑疙瘩湯來。
為聖主歡呼那是正事。
聖主不止殺敵,這城牆、黑疙瘩湯、亡靈防線、防雪草棚子、火盆裡的煤炭、鐵鍋、鐵飯缸、身上的藤甲、手上的連枷,哪個不是聖主給他們的。
聖主對他們愛的深沉,聖主對他們的恩情比這遮天蔽日的大雪還要大、還要多。
而他們只是歡呼哪抵得上聖主對他們的半點恩情?
做好自己的工作,為聖主歡呼,這都是最基本的。
說著中年狗頭人就扛著長柄連枷站到了城牆邊。
787號狗頭人正在執勤,上視前方,站得筆直,手裡的長勾一直扛在肩上,隨時準備取用。
“787,我來陪你嘍~”
中年狗頭人站到787身旁,與他一起看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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