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元宵佳節。
京城卻無半分喜慶氣氛。九門緊閉，街巷戒嚴，昨夜動亂留下的血跡尚未乾涸，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血腥。
蕭策站在沈府門外，官袍上還沾著陳瑜的血。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沈清音半倚在床榻上，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清亮。見到蕭策，她微微一笑：“大人來了。”
“你的傷......”蕭策快步走到床前。
“無礙了。”沈清音輕聲道，“聽說昨夜......很慘烈？”
蕭策沉默點頭，在床邊坐下：“陳瑜走了，王伯也......都是為了保護我。”
沈清音握住他的手：“他們都相信，大人值得他們以命相護。”
蕭策反握住她的手，觸感冰涼：“清音，那一箭......”
“是我自願的。”沈清音打斷他，“大人不必掛懷。”
兩人相視無言，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大人接下來有何打算？”良久，沈清音問道。
蕭策眼中寒光一閃：“永親王雖己被擒，但他的黨羽尚未肅清。更重要的是......”他壓低聲音，“那個代號“九闕”的內應，除了魏無闕，恐怕還有他人。”
沈清音神色一凜：“大人是說......”
“昨夜之事，太過順利。”蕭策沉聲道，“永親王經營多年，豈會如此輕易落敗？我懷疑，這其中有詐。”
正說著，周武急匆匆進來：“大人，宮中急召！”
蕭策與沈清音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
“我隨大人同去。”沈清音掙扎著要起身。
“不可！”蕭策按住她，“你的傷......”
“己經無礙了。”沈清音堅持道，“此事關係重大，多個人多個照應。”
蕭策見她態度堅決，只得同意。
皇宮，養心殿。
皇上坐在龍椅上，面色陰沉。殿下跪著幾個大臣，都是永親王的黨羽，正在痛哭流涕地懺悔。
“皇上，臣等一時糊塗，被永親王蒙蔽，請皇上恕罪啊！”
皇上冷冷地看著他們：“一時糊塗？你們與永親王往來多年，助他走私軍火、勾結外敵，這也是一時糊塗？”
大臣們磕頭如搗蒜：“臣等知罪！臣等願戴罪立功，指證永親王！”
蕭策與沈清音進殿時，正看到這一幕。
“蕭愛卿來了。”皇上神色稍霽，“你來得正好，這些人都願意指證永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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