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十八,寅時三刻。
錦衣衛小旗官張誠在睡夢中被搖醒,燭光下司禮監秉筆太監捧著的明黃絹帛讓他瞬間清醒。
“陛下密旨,”太監聲音壓得極低,“張誠接旨。”
密旨內容讓張誠手心冒汗——皇帝竟要他繞過指揮使蕭策,暗中監視北鎮撫司所有千戶以上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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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北鎮撫司點卯。
蕭策注意到張誠魂不守舍:“怎麼回事?”
“沒...沒什麼。”張誠下意識按住懷中密旨,“屬下昨夜沒睡好。”
蕭鳳儀恰從廊下經過,敏銳地捕捉到張誠扶胸的小動作。她不動聲色地轉向蕭策:“昨夜可有人出入皇宮?”
“除了輪值侍衛,並無...”蕭策突然頓住,“司禮監張公公丑時出過宮。”
丑時,正是張誠被傳旨的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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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武庫清點。
張誠奉命監督器械入庫,卻總在不經意間觀察同僚的腰牌系法——這是密旨要求的暗記核對。
百戶周坤拍他肩膀:“小張,發什麼呆?”
張誠猛地一驚,懷中密旨滑落半形。周坤眼神微變,隨即笑道:“喲,升官了?都揣上黃絹了。”
遠處觀察的蕭鳳儀眯起眼睛——周坤的反應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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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時,養心殿。
景隆帝咳著血問:“張誠...開始行動了嗎?”
太監躬身:“按陛下吩咐,己暗示他周坤可疑。”
皇帝疲憊閉目:“朕倒要看看,錦衣衛裡還藏著多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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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北鎮撫司檔案庫。
張誠借整理卷宗之名,暗中核對官員筆跡。當他翻開三年前趙明案卷宗時,突然發現重大線索——
周坤的證詞筆跡,與昨夜密旨上的硃批一模一樣!
“怎麼可能...”張誠冷汗首流,“陛下怎麼會...”
他猛地想起密旨上一個細節:玉璽鈐印的位置偏了半分。而真正的皇帝,從來鈐印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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