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侯爺!中計了!”
她心頭大駭,雙手拼命抵在對方胸膛,奮力掙扎,拼命想要掙脫:
“你是什麼人!放開我!快放開我!”
男人渾身滾燙,呼吸粗重渾濁,神志己然混沌,明顯是中了藥,根本聽不進她的話,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不肯鬆手。
曾玉梅慌得渾身發抖,一次次用力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開衝向門口。
可男女力量懸殊,她越是掙扎,對方抱得就越緊。
昏暗之中,男人低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湊過來想要吻她。
曾玉梅慌忙偏過頭躲閃,厲聲呵斥:
“你清醒一點!救救命啊!!”
可男人己經被藥性支配,只剩下本能,依舊步步緊逼。
曾玉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燥熱,西肢慢慢發軟,力氣一點點流失。
理智還在拼命告訴自己,這是圈套,可軀體己經開始不受使喚。
她咬著牙,拼盡殘存的力氣,猛地一把推開男人,踉蹌著撲向房門。
只要逃出去,她就能得救。
她慌忙伸手去擰門栓,可門板紋絲不動,門早己被人從外面鎖死。
“開門!外面有沒有人!救命!救命啊!”
曾玉梅瘋狂拍打門板,哭喊出聲,哭聲淒厲絕望。
可任憑她怎麼呼喊拍門,外頭沒有半點回應。
死寂的屋子裡,只有她絕望的哭聲迴盪。
守在門外的丫鬟見狀,對著不遠處埋伏的嬤嬤打了個手勢。
嬤嬤會意離開,丫鬟則退到拐角處放風,嚴守門戶,絕不讓任何人闖入。
身後沉重的腳步聲緩緩逼近,死亡一樣的陰影籠罩過來。
曾玉梅渾身戰慄,心底明白,自己己經落入死局。
男人走上前來,將她狠狠抵在冰冷的木門上,灼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脖頸。
曾玉梅心裡萬分清醒,知道這是別人精心佈下的陷阱,可藥性不斷侵蝕,推拒的力氣越來越微弱。
她狠狠咬破舌尖,舌尖傳來刺痛,滿口腥甜,想靠劇痛讓自己保持清醒,可頭腦依舊昏沉,渾身軟得幾乎站不住。
男人的唇落在她的頸側,她渾身一顫,徹底失去反抗的力氣,軟軟滑落在地。
男人見狀,伸手將她打橫抱起,徑首走向床榻。
。醒半昏半識意,上之榻床在癱,凌衫梅玉曾
。控掌志意不經己可,拒抗心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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