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您、您說什麼?!”
“三人都中毒了?那我家老爺呢?老爺是不是也性命難保?!”
李太醫長嘆一口氣,如實回稟:
“夫人節哀。三人之中,屬小世子中毒最深!”
“他年少體虛,毒素侵體最重,此番氣急攻心毒發,臟腑嚴重受損,極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侯爺與姨娘雖尚有一絲生機,但此毒無對症解藥,毒素紮根臟腑,日後生機渺茫,夫人務必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話音落下,楊豔紅再也繃不住,當場雙腿一軟,跪落在地,哭得肝腸寸斷,一副賢妻慈母、痛不欲生的模樣。
“怎麼會這樣???”
“我的老爺!我的青兒!太醫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們!”
“青兒才十二歲,小小年紀輕輕!我家老爺為國操勞半生,一生忠良!求求您傾盡全力施救,求求您救救他們!!”
哭聲悲慼,看得在場之人無不心生惻隱,愈發敬佩這位深情重義的侯府主母。
三名太醫不敢耽擱,立刻各司其職、全力施救。
李太醫迅速取出銀針,俯身快速為沈慕青施針吊命;張太醫、王太醫緊隨其後,分別為曾玉梅,全力壓制體內劇毒蔓延。
場面一時忙亂,三名太醫盡數被困偏院,全力搶救。
楊豔紅見眾人注意力盡數集中在病患身上,立刻開口:
“辛苦三位太醫傾力救治,妾身感激不盡。妾身先去瞧瞧老爺情況,守在他身側,有任何動靜勞煩太醫及時告知妾身。”
說完,她故作步履虛浮,快步轉身離去。
抵達沈毅臥房,屋內唯有貼身侍衛安玄守在一旁。
楊豔紅紅著眼眶,聲音沙啞虛弱:
“安玄,你先退下吧。我想單獨陪著侯爺,跟他說幾句體己話。”
安玄看著自家夫人雙眼紅腫的模樣,心中全然動容,暗自感慨:縱使侯府鬧出天大丑聞,夫人心裡終究是記掛侯爺的。
他不忍打擾夫妻二人溫情,躬身恭敬應道:
“是,屬下遵命,夫人有事隨時傳喚屬下。”
言罷,安玄輕步退出臥房,反手關好房門,退的遠遠地受著。
房門閉合的剎那,楊豔紅臉上所有悲傷、柔弱、賢淑盡數褪去,瞬間變得陰狠。
她俯身握住昏迷不醒的沈毅冰涼的手,俯身貼在他耳邊,又哭又笑、字字淬毒,瘋狂低語:
“沈毅,你可聽好了!”
“你視若珍寶的姨娘,今日在這,當著滿寺眾人的面,給你戴了一頂天大的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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