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見諒,我家小姐身體不適,不便見客,吩咐過了,誰來都不見。”
他一連去了西五次,次次都吃閉門羹,別說見蘇瑾的面,連她的貼身丫鬟青禾,都沒露過一次面。
沈慕白徹底坐不住了,滿心的煩躁和不甘,他從未被蘇瑾如此冷落過,那個從前圍著他轉的人,如今竟然真的對他避之不及。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永寧侯府,一進門就被侯夫人叫住了。
侯夫人見兒子臉色難看,連忙追問:
“慕白,你這是怎麼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和蘇瑾丫頭鬧矛盾了?”
沈慕白嘆了口氣,煩躁地坐在椅子上,把和蘇瑾決裂、屢次登門被拒的事說了一遍,卻刻意隱瞞了自己和蘇梅私通的事,只說蘇瑾無故發脾氣,要和他斷交。
侯夫人一聽,立刻皺緊了眉頭,開口道:
“糊塗!女孩子家鬧脾氣,哄一鬨就好了,你如今這麼拖著,才會出問題。”
“你和蘇瑾青梅竹馬,情意深重,整個京城人盡皆知,如今你們都到了適婚年齡,再這麼沒名沒分地來往,對蘇瑾的閨譽有損,也會落人口實。”
“依我看,不如咱們家儘快備上厚禮,去將軍府提親,把這門婚事徹底定下來,名正言順地娶蘇瑾進門。”
沈慕白一聽提親娶蘇瑾,立刻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反駁:
“娘,我喜歡蘇梅,我想娶蘇梅為妻!”
蘇梅溫柔小意,處處順著他,比蘇瑾現在的冷硬倔強,合心意多了。
侯夫人聞言,氣得一拍桌子,厲聲罵道:
“你被豬油蒙了心了?”
“蘇梅是什麼身份?不過是將軍府一個旁支的女兒,他爹不過是六品小官,娶她進門,對你,對咱們永寧侯府,有半分益處嗎?”
“可蘇瑾不一樣!她是鎮國將軍府唯一的女兒,手握重兵的蘇大將軍是她親爹!”
“娶了蘇瑾,你就是將軍府的女婿,日後承襲爵位,朝堂之上,有蘇家做靠山,誰還敢動你?”
“咱們侯府的權勢,也能更上一層樓!這門婚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你竟然為了一個上不得檯面的蘇梅,要放棄蘇瑾?”
沈慕白被母親罵得啞口無言,心裡雖然惦記蘇梅,可也知道母親說的是實話,蘇家的權勢,是他夢寐以求的,他根本捨不得放棄。
侯夫人看著他動搖的神色,語氣放緩,湊上前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計謀:
“娘知道你喜歡蘇梅,捨不得她,可這婚事,必須是蘇瑾。”
“你聽孃的,咱們先風風光光去將軍府提親,備最重的聘禮,給足蘇家顏面,把蘇瑾八抬大轎娶進門,做咱們永寧侯府的主母。”
“等你和蘇瑾成了親,穩住了蘇家,你再把蘇梅接進府來,納她為貴妾,抬她的位份,寵她疼她,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到時候,正妻有蘇家做靠山,幫你穩固前程,身邊又有心愛的美人相伴,兩全其美,豈不是更好?”
“你若是現在為了蘇梅拒了蘇瑾,丟了將軍府這門靠山,日後就算你娶了蘇梅,也只是個無權無勢的世子,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你自己好好想想,哪個更划算?”
沈慕白的眼睛瞬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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