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些,練完箭,本王帶你逛。”
這是又一次破例!
李公公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卻又在情理之中——王爺對蘇小姐,早己是獨一無二的特殊。
蘇瑾滿心歡喜,眉眼彎彎,連連點頭:
“多謝殿下!臣女一定好好學!”
慕容景看著她燦爛的笑顏,冰冷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極淡的柔和,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用罷午膳,慕容景吩咐下人端來冰糖雪梨甜湯,清甜解膩,恰好是蘇瑾愛吃的口味。
蘇瑾捧著湯碗,眉眼彎彎,小口喝著,餘光不住打量對面冷傲的男人,心裡甜滋滋的。
待喝完甜湯,慕容景起身,冷聲道:
“隨本王去後院演武場。”
蘇瑾立刻跟上,一路走一路東張西望,景王府的一草一木都覺得新奇,腳步不自覺放慢。
以往向來步履匆匆的慕容景,竟也放緩了速度,刻意等著她,嘴上卻依舊不饒人,語氣清冷:
“上午剛撞破鼻子,眼下又不好好看路,是想再撞一次?”
蘇瑾聞言,小跑幾步追上他,小手毫無顧忌地抓住他的胳膊,軟乎乎的觸感貼著錦袍布料。
慕容景身子猛地一僵,胳膊像是被滾燙的炭火燙到一般,下意識就想縮手,心臟卻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耳尖悄然泛起一絲薄紅,快得讓人難以察覺。
他活了二十五年,從未有女子這般大膽靠近,這般突如其來的觸碰,讓他素來冷靜的心神,瞬間亂了分寸。
蘇瑾卻像是全然不覺他的窘迫,仰著小臉,一臉無辜天真,眨巴著眼睛看向他:
“殿下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慕容景喉結微動,強壓下心間的慌亂:
“蘇小姐,男女授受不親,放開。”
“殿下一會教臣女練箭,不也要觸碰臣女的手嗎?”
蘇瑾攥著他的衣袖,半點不松,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番曖昧話語,語氣理首氣壯,
“現在抓一下胳膊,又有什麼關係?”
慕容景被她這番歪理堵得,沉聲道:
“蘇小姐!怎能如此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般話?”
“殿下怎麼能這麼說人家。”
蘇瑾癟了癟嘴,故作委屈,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語氣帶著小脾氣,
“臣女只不過說句實話而己,不讓抓就不讓抓,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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