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她昨日回去之後,心思變了,不願再靠近自己,打算慢慢疏遠?
越想心緒越亂,往日里運籌帷幄、遇事從不慌亂的景王,此刻竟被一個姑娘牽動了所有情緒。
李福安遠遠跟著,瞧著王爺步履遲緩、神色沉凝、頻頻望向府外的模樣,心裡早己猜透七八分,卻不敢上前多言,只默默跟在身後。
她性子向來大膽首白,平日裡從不扭捏,昨日那般羞怯模樣本就少見。
想來,多半是害羞躲著自己了。
可轉念又一想,以她的性子,若是真心裡有自己,斷不會因為一點羞澀就刻意不來。
這般左思右想,越等越心焦,越是刻意剋制,心底的惦念反倒越發濃烈。
他低低自語,帶著幾分無奈:
“明明告誡自己穩住心神,別再為她亂了方寸…… 到頭來,還是半點做不到。”
堂堂景王,權傾朝野,能穩住朝堂局勢,能看透人心算計,偏偏栽在一個蘇瑾身上,連自己的心都掌控不住。
皇上近年身體欠佳,朝堂大小事務,大多由他代為處理,每日奏摺堆積如山。
往日里,他總能靜下心來,專心批閱奏摺,可今日,卻始終無法集中注意力。
坐在書桌前,目光落在奏摺上,腦海裡卻全是蘇瑾的身影,筆下的奏摺,批錯了好幾處。
她明明那般黏著他,明明說會來王府,為何今日遲遲不來?
不知不覺,己到午膳時分。
李公公走進書房,小心翼翼開口:
“王爺,午膳備好了,您看……”
慕容景抬眸,眼底滿是煩躁,卻依舊冷聲道:
“傳膳。”
飯菜很快擺上桌,李公公特意吩咐廚房,做的全是昨日蘇瑾誇讚過、愛吃的菜品。
慕容景看著滿桌熟悉的菜餚,更是想起昨日飯桌上,蘇瑾嘰嘰喳喳、不停誇讚的模樣,嘴角的飯菜,瞬間變得索然無味。
“這女人,說話不算數。”
他低聲自語,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
明明答應好會來,卻遲遲不出現,連一句口信都沒有,實在過分。
李公公站在一旁,將他的神色看在眼裡,再次輕聲寬慰:
“王爺,或許蘇小姐家中有事耽擱了,用過午膳,說不定就來了。”
“她愛來不來。”
慕容景嘴硬,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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