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柔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後怕不己,哭聲都帶上了顫抖。
“我知道錯了長姐……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皇后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了幾分,卻依舊嚴肅。
“回到國公府之後,你給我老老實實閉門待著,安分守己,不許再隨便出門惹是生非。”
“你沒有那個腦子,就別再痴心妄想,去做這些害人害己的蠢事,再敢亂來,誰也救不了你。”
謝雨柔無力的點點頭,一句話也不敢再多說,只敢低著頭,一路默默垂淚,滿心都是後悔與恐懼。
另一邊,景王寬敞奢華的馬車裡,一路平穩行駛,微微顛簸,格外安穩舒適。
蘇瑾靠在青禾肩頭,睏意翻湧,不知不覺間,就沉沉睡了過去,呼吸均勻,眉眼安然。
青禾靠在馬車側壁,也抵擋不住睏意,跟著一同閉眼熟睡過去,安靜靠在一旁,不敢隨意亂動,生怕驚擾到熟睡的蘇瑾。
馬車外,慕容景一身玄色勁裝,騎在高頭駿馬之上,不疾不徐跟在馬車身側,目光時時刻刻都落在馬車之上,半步不曾遠離。
他抬眸望了一眼天色,烏雲層層疊疊籠罩天際,沒有烈陽日光,涼風陣陣,眼看再過不久,就要落下雨來。
一路行來,許久都沒再看到馬車簾幕被掀開,也沒再看到蘇瑾探頭出來看他。
慕容景心底瞭然,想來是她玩累了,又受了傷,早就睡著了。
他心底掛念,忍不住輕輕抬手,撩開馬車側邊的車簾一角,低頭向內看去。
車廂之內,暖意融融,柔軟安穩。
蘇瑾安安靜靜枕在青禾肩頭,睡得正沉,小臉恬靜無害,長長的睫毛垂落,眉眼溫順。
青禾也靠著馬車內壁,睡得十分香甜。
看到這一幕,慕容景眼底瞬間漾開一抹溫柔笑意,眉眼間所有的冷意與戾氣,盡數消散無蹤。
他輕輕放下車簾,不捨打擾,繼續策馬,護著馬車一路前行。
車馬一路疾馳,沒過多久,浩浩蕩蕩的隊伍,便抵達了京城城門樓下。
到了城門口,隨行的一眾王公貴族、世家臣子,紛紛各自道別,分道揚鑣,各回各家。
蘇明成與蘇明毅兄弟二人,都要留下來,護送皇上、太后、皇后一眾皇室中人,安穩入宮,不能先行離開。
沈慕白站在人群之中,目光遠遠落在隊伍前方,一眼就看到了騎在馬背上,身姿挺拔、氣質冷冽的慕容景。
景王身份尊貴,向來都是乘車而行,今日為何偏偏獨自一人騎馬?
那輛全程由景王親衛貼身護送的奢華馬車,裡面坐著的人,又是誰?
他心底正暗自猜疑琢磨,蘇明毅和蘇明成走上前來,對著慕容景拱手開口,語氣懇切:
“殿下,瑾兒就勞煩您親自護送回將軍府了,我們還要留在這裡,護送陛下與太后入宮,不便同行,還望殿下多多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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