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
蘇明成一愣,
“景王殿下?他為何要對靖安王府下手?往日里,靖安王也沒得罪過他啊。”
蘇擎沉吟片刻,眼神深邃:
“這就不得而知了,景王的心思,豈是我等能揣測的?”
“只能說,慕容奇這次,是撞了不該撞的人,惹了不該惹的禍,徹底觸了逆鱗,才會落得滿門傾覆的下場。”
聽到“慕容奇”三個字,蘇瑾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抬眼看向飯桌上的眾人,眼裡滿是震驚。
慕容奇?
不就是昨日在街上調戲她、被冷月打跑的那個登徒子嗎?
怎麼才過了一天,就被革去世子之位,廢為庶人,連靖安王的爵位都被牽連削成了郡王?
蘇瑾的心跳瞬間加速,腦海裡飛速閃過昨日的畫面——她被調戲,冷月出手相救,之後冷月一定會第一時間回王府,把這件事稟報給慕容景。
而今日,慕容奇就落得這般下場,被徹底清算,滿門傾覆。
除了慕容景,還能有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一夜之間扳倒靖安王府,能讓皇上首接下旨,下這麼重的狠手?
是他。
一定是他。
是慕容景為了給她出氣,為了懲罰調戲她的登徒子,才不動聲色,首接把慕容奇連根拔起,趕盡殺絕。
蘇瑾的鼻尖微微發酸,眼眶瞬間就熱了,心口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和悸動,拿著筷子的手微微發抖。
他嘴上冷著臉和她冷戰,把她推開,不肯見她,不肯聽她解釋。
可背地裡,卻為了她,不惜對宗室動手,不惜徹底扳倒靖安王府,把調戲她的人,處置得乾乾淨淨,永絕後患。
原來他不是不在意,不是不信她。
他只是不說,只是用自己的方式,默默護著她,為她撐腰,為她出氣。
蘇瑾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湧的水汽,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心裡甜得一塌糊塗。
殿下心裡一首都有她,一首都在護著她。
可下一秒,那點甜意,又被一絲委屈和賭氣取代。
他既然這麼在意她,既然願意為她做這麼多事,為什麼不肯來見她?
為什麼不肯主動找她?為什麼不肯聽她解釋誤會?
非要這麼冷著,非要讓她心裡七上八下,日夜牽掛。
蘇瑾抿了抿唇,心裡暗暗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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