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兩!”
“一千五百兩!”
價格層層上漲,轉瞬便突破兩千兩。
眾人呼聲漸歇,兩千兩己是天價,無人再敢輕易加價。
就在此時,樓梯半腰的蘇瑾忽然輕笑出聲,清亮少年音朗朗響起:
“兩千五百兩。”、
一聲報價落下,滿堂瞬間寂靜。
所有賓客齊刷刷轉頭,目光盡數落在男裝打扮的蘇瑾身上,滿臉詫異。
眾人紛紛低聲議論。
“這是哪家的少年公子?出手竟如此闊綽!”
“看著面生得很,怕是初次來醉仙樓,只為博花魁一笑!”
“兩千五百兩,這般手筆,實在豪氣!”
蘇瑾手持摺扇,唇角噙著一抹得意淺笑,從容淡定,絲毫不見侷促。
二樓雅間內,巴圖王子聽見加價聲,瞬間來了興致,順著眾人目光看向樓下,盯著蘇瑾的背影打量半天,總覺得這少年眉眼格外熟悉,偏偏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他抓了抓頭髮,百思不得其解,只當是京城新晉世家公子,不甘被人壓價,當即朗聲報價:
“三千兩!”
蘇瑾聞聲挑眉,聽著聲音粗獷陌生,知道是樓上之人競價,看不見人影,索性再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三千零一兩。”
分毫不讓,偏偏只加一兩,極盡挑釁。
滿堂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更大。
“好傢伙!這公子太會氣人了!只加一兩!”
“這是擺明了要跟樓上貴人鬥氣啊!”
“有趣!今日可有好戲看了!”
二樓窗邊,夜風、夜影兩兩對視,默默捂住臉,低頭憋笑,不敢出聲。
蘇小姐屬實膽大,竟敢在王爺眼皮子底下,跟蒙古藩王當眾鬥氣競價。
慕容景立在窗邊,看著樓下少年模樣、肆意張揚的小姑娘,緊繃多日的唇角,竟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眼底的寒涼盡數褪去,只剩無奈與縱容。
這女人,無論何時,永遠這般鮮活跳脫、古靈精怪。
巴圖王子果然被激怒,滿臉不服,高聲怒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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