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只是遠遠看一眼瑾兒,確認她平安無事就好,並無他意,還望伯母通融。”
“不必了。”
柳玉華態度堅決,毫不鬆口,
“男女有別,婚約己斷,你這般前來,只會壞了我女兒名聲。”
她越說越生氣,忍不住斥責道:
“如今各自安好便是,以後還是不要再來了。”
一番話毫不留情,說得沈慕白顏面盡失。
他百般求情,柳玉華始終不肯鬆口,堅決不讓他見蘇瑾。
無奈之下,沈慕白只能滿心憋屈憤怒,狼狽離開將軍府。
走出府門,他攥緊雙拳,滿心不甘。
他怎麼也想不通,蘇瑾從前對自己溫柔在意,如今竟然避他如避洪水,連一面都不肯相見。
他始終不願相信,蘇瑾是真心厭惡自己,只覺得是有人從中阻攔,心中怨恨與不甘愈發深重。
幾日後的深夜,國公府一片死寂,唯有謝雨柔的閨房還亮著微弱的燭火。
謝雨柔剛卸了妝容準備歇息,房內燭火突然猛地竄動,陰風驟起,吹得窗欞哐當作響,燭火瞬間滅了大半。
她心頭一慌,剛想喊人,就見房梁之上,緩緩飄下一道慘白的身影。
那人披頭散髮,衣衫染滿鮮血,七竅流血,舌頭耷拉在外,正是此前被慕容景處死的劉成!
謝雨柔嚇得渾身僵硬,雙腿發軟,癱坐在床榻上,瞳孔驟縮,失聲尖叫:
“啊——!鬼啊!救命!來人啊!”
劉成飄在半空,死死盯著她,聲音淒厲幽怨,帶著無盡的怨毒:
“二小姐……我死得好冤啊……”
“你明明答應我,會護我周全,可你眼睜睜看著景王殺了我,連一句求情的話都沒有!你好狠的心啊!”
“我死不瞑目,每日都在這府裡陪著你,你休想擺脫我!”
他在房內飄來飄去,時而靠近床榻,時而貼在窗前,淒厲的哭聲迴盪在屋內,陰森刺骨。
“不要!別過來!你別過來!”
謝雨柔抱著頭,蜷縮在床角,嚇得魂飛魄散,哇哇大哭:
“不是我!不是我害你的!是你自己做錯了事!”
“是你自己要去害蘇瑾,跟我無關!你去找別人,別來找我!”
可無論她怎麼哭喊,劉成的怨魂依舊在屋內飄蕩,淒厲的索命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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