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經過多日休養,身上的傷勢徹底痊癒,臉上的痂皮盡數脫落,恢復了往日的清麗容顏,行動也自如如初。
這些日子,慕容景忙於朝堂事務,又在暗中佈局對付謝家,張家,還有沈家,一首未曾登門探望,兩人許久未見。
蘇瑾整日揣著慕容景贈予她的玉佩,思念難耐,玉佩都被她反覆摩挲得快要磨平了。
如今她終於痊癒,再也按捺不住思念,一心想去景王府見他。
她精心打扮一番,帶著青禾,坐上馬車,朝著景王府的方向而去。
馬車行至熱鬧的街市,蘇瑾忽然想起,此前早就答應要給慕容景買一方上好的硯臺,卻因一事耽擱,一首未能兌現。
她當即掀開車簾,對青禾說道:
“青禾,前面就是文房西寶鋪子,我下去買方硯臺,你在馬車上等我。”
“小姐,奴婢陪你一起去吧,街上人多擁擠,你一個人不安全。”
青禾連忙說道。
“無妨,就在前面,我很快就回來。”
蘇瑾擺擺手,不等青禾再勸,便掀簾下了馬車。
街市人潮湧動,青禾只能趕著馬車,尋了一處寬敞的空地停放,距離蘇瑾要去的鋪子,隔了一段距離。
誰知蘇瑾剛走到鋪子門口,還沒來得及邁步進去,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擋在她面前。
沈慕白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瑾兒!可算見到你了!”
蘇瑾眉頭緊蹙,滿臉厭惡,用力掙扎,冷聲呵斥:
“沈慕白,放開我!”
“瑾兒,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只是擔心你的傷勢,你圍場受傷,我一首想來探望,可伯母始終不肯讓我見你,你現在怎麼樣?傷都好了嗎?”
沈慕白死死抓著她的手,不肯鬆開,語氣滿是關切。
蘇瑾用力甩開他的手,後退一步,眼神冰冷,沒有半分溫度:
“我的傷勢如何,與你無關,沈世子,請你自重!”
“男女授受不親,你這般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往後請你不要再糾纏我,彼此互不打擾,才是最好的結局。”
沈慕白看著她冷漠疏離的模樣,心頭一痛,滿臉不甘:
“瑾兒!我對你的心意從未改變!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就因為景王嗎?”
“就因為他是王爺,身份比我尊貴,你就棄我於不顧?我不信!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蘇瑾冷笑一聲,眼神滿是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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