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冰涼,聲音顫抖哽咽,滿心極致的嫉妒與不甘徹底爆發。
“姐姐……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是景王救了她……”
皇后冷眼看著她:“事己至此,哭有何用?”
謝雨柔眼淚簌簌落下,心口像是被狠狠撕裂,痛得發瘋,喃喃自語,字字泣血:
“是景王親自救的?……中了那種烈性媚藥,渾身燥熱、神志不清、渾身失控…他……”
“王爺他...........是不是親自給那賤人……解毒?”
她再也說不出口,極致的嫉妒、憋屈、悔恨瞬間吞噬心神。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愛慕數年的慕容景,親手抱住渾身藥性發作、柔弱無依的蘇瑾,親手為她解毒、近身安撫、徹夜看護,極大機率早己同房溫存、肌膚相親,她就恨得渾身發抖、五臟六腑皆疼!
“憑什麼!憑什麼是她蘇瑾!”
謝雨柔崩潰哭喊:
“我本想害她身敗名裂、斷她所有前程、讓她再也配不上王爺!我費盡心機、層層佈局、忍辱算計!到頭來!到頭來竟然是我親手促成了他們!”
“若不是今日下藥害她,王爺根本沒有機會貼身救她、守她、護她!更不可能有這般親密機緣!”
“我真是蠢!我是天底下最蠢的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成全了他們!”
她死死咬著唇,哭得渾身脫力,滿眼猩紅:“真是便宜蘇瑾那個賤人了!”
皇后站在一旁,臉色陰沉、眼皮不停首跳,心底亦是又怒又煩。
她壓下怒火,冷聲開口:“哭夠了沒有?事己至此,哭鬧無用。”
謝雨柔抬頭淚眼朦朧:“姐姐,我們白費心機了,什麼都沒得到,反倒讓他們感情更深了!”
皇后眸光深沉,心底飛快盤算利弊,緩緩開口:“你以為,我們真的一無所獲?”
謝雨柔一愣:“還能有什麼好處?”
皇后冷笑一聲,眼底滿是算計陰狠:
“今日之事,蘇瑾是在榮王府宴席之上被人下藥暗算。”
“榮王府主辦宴席,賓客皆是權貴世家,出了這等汙人清白、歹毒陰私之事,榮王府難辭其咎!”
“今日蘇瑾遇險,榮王護客不力、府中出了歹人,景王必然心中有氣、心生芥蒂。”
“從今往後,景王與榮王府,必定心生隔閡、暗藏嫌隙,遲早結下仇怨!”
“我們動不了慕容景,動不了蘇瑾,卻能離間朝臣權貴,坐收漁利。”
謝雨柔微微一怔,情緒稍稍平復,卻依舊滿心不甘:
“可……還是沒能傷到蘇瑾分毫啊。”
皇后眼底閃過一絲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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