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軟、懵懂、明媚又撩人,明明神志不清、全然無意識,偏偏每一次觸碰、每一次依偎、每一次撒嬌,都精準撞在他的心尖上。
慕容景閉著眼,長指微微攥緊身下被褥,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心底燥熱再次緩緩升起。
他素來隱忍剋制、清冷自持,可一想到昨夜懷中溫軟,想到她滾燙的肌膚、軟糯的呼吸、懵懂的親暱,所有的剋制都瀕臨崩塌。
經歷昨夜一夜溫存,他所有的耐心都快要耗盡了。
他恨不得即刻定親、三書六禮盡數備好,風風光光、八抬大轎,立刻將她娶回景王府!
娶回來,日日守著、夜夜陪著。
不用再忍受遙遙相望的思念,不用再承受冷戰彆扭的委屈,不用再眼睜睜看著她身陷險境、自己獨自自責無力。
娶回來,名正言順擁她入懷,光明正大寵她、疼她,也……好好“欺負”她。
想起她昨夜迷離懵懂、任他親近、軟糯乖巧的模樣,慕容景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眼底染上一層深邃幽暗的佔有慾。
若是娶她過門,往後夜夜同榻、朝夕相處。
他定要把昨夜沒能盡興的溫柔,一點點盡數補回來。
定要好好寵她、也“欺負”她,看她臉紅耳赤、嬌羞躲閃,看她再也無法故作冷淡、故作疏離。
他側身躺臥,單手枕著頭,鼻尖縈繞著她殘留的馨香,眼底溫柔與佔有慾交織纏繞。
“瑾兒…本王等不及了。”
床榻空空,餘香嫋嫋,可心底的執念與貪戀,卻愈發滾燙濃烈。
昨夜一場藥性風波,沒能徹底害了她,卻徹底亂了他的心,徹底點燃了他隱忍許久、剋制許久的深情與佔有慾。
謝家舊賬尚未清算,朝堂風波尚未落幕,可此刻他什麼都不願多想。
他只想儘快、儘早,將他的小姑娘,光明正大、穩穩當當,娶回自己身邊,護她一生無憂,寵她一世安穩。
清甜少女香氣淡淡縈繞,揮之不去。
心頭思念翻湧,他順勢側身躺臥在床,貪戀殘存的餘溫與氣息,久久不肯起身。
與此同時,將軍府。
今日午膳,闔家齊聚,滿室歡騰、熱鬧非凡。
朝堂任免訊息早己傳遍京城,率先傳入將軍府。
飯桌上,柳玉華得知兄長柳志剛即將調回京城任職,短短一月便可舉家入京、骨肉團圓,瞬間紅了眼眶,壓抑十年的思念盡數爆發。
她一邊拭淚,一邊哽咽出聲:
“整整十年……整整十年未見,我以為我這輩子,都未必能再見我兄長一面了……沒想到,此生還能等到兄妹團圓!”
蘇母哭了數次,滿心皆是歡喜與感慨。
蘇父蘇擎溫聲勸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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