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目光一冷,語氣陡然加重: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首接讓人把二嬸拖出去,送到蘇家祠堂,讓族老們好好評評理,治你一個以下犯上、攪亂家門之罪。”
“到時候,丟人的是誰,後果是什麼,二嬸自己想清楚。”
一番話,先打後拉,先戳破利害,再給臺階,既佔住道理,又拿捏死了崔氏的軟肋,乾淨利落,不留半點把柄。
崔氏徹底被鎮住了,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眼前這個蘇瑾,早己不是從前那個任她拿捏、軟弱可欺的小姑娘了。
她嘴利、心穩、道理攥得死死的,每一句話都能把她逼到絕路,她根本不是對手。
崔氏坐在地上,哆嗦了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狠狠一跺腳,爬起來,狠狠瞪了蘇瑾一眼,灰溜溜地逃出了蘇府。
從頭到尾,蘇瑾沒吵一句、沒罵一句、沒動一手指頭。
只憑冷靜的道理、精準的戳心、死死拿捏利害,就把這出了名的潑婦二嬸,乾淨利落地打發走了,半分情面不留,半分麻煩不沾。
蘇父蘇母坐在上首,看著全程冷靜從容、三言兩語就攆走潑婦的女兒,又驚又嘆,滿臉佩服。
蘇瑾轉過身,看向父母,神色平靜,淡淡道:
“讓爹孃受驚了。這種人,越讓著,她越得寸進尺,只有一次把她打疼、打怕,她日後才不敢再來鬧事。”
青禾站在一旁,滿眼崇拜:
“小姐太厲害了!三言兩語,就把那潑婦攆跑了!”
蘇瑾一想到沈慕白,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恨意與戾氣,周身寒意刺骨。
她恨不得,將沈慕白剝皮抽筋,讓他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接下來的幾日,蘇瑾依舊閉門不出,安安靜靜待在府裡,彷彿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一日,都在等冷月的訊息,都在等一個,能親手收拾瀋慕白的機會。
一日傍晚,冷月悄無聲息潛入將軍府,來到蘇瑾的院落,單膝跪地,聲音壓低,恭敬回稟。
“蘇小姐,屬下查到了。沈世子今日又去了醉仙樓,己經在裡面待了一個多時辰,馬車就停在青樓後門僻靜處。”
蘇瑾原本平靜的眼眸,瞬間亮起,寒光驟起,周身戾氣翻湧。
她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上次沒抓到他,今日要他好看。
沈慕白,你的死期,到了。
她立刻起身,語氣急促又冰冷,沒有半分猶豫:
“備兩套素色便服,再備兩個遮住全臉的面具,再找一根結實趁手的實心木棍。我們現在就過去,在後門等著他。”
冷月一愣,連忙勸道:
“蘇小姐,天色己晚,那地方人多眼雜,太過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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