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折騰了整整幾日,翻遍了整個長安城,別說找到兇手,連半點有用的線索、半點蹤跡,都沒有查到,一無所獲。
兇手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而他們這番大肆搜查、興師動眾,非但沒有找到兇手,反而讓沈慕白逛青樓被打、爭風吃醋被人廢了的流言,傳得更兇,更廣,更離譜。
整個長安城,茶肆酒樓、街頭巷尾,無人不談,無人不笑。
沈家,非但沒有找回場子,沒有抓到兇手,反而因為這件事,再一次被推上風口浪尖,顏面盡失,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柄,名聲徹底爛透,徹底抬不起頭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安靜待在將軍府,平靜無波。
蘇瑾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月色,端著茶杯,神色淡然。
沈慕白,這只是開始。
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慢慢討回來。
蘇梅在府中聽說沈慕白當街被人打成重傷、臥床不起的訊息,又驚又急,連忙精心收拾了一番,備上珍貴的滋補藥材,坐著小轎,首奔永寧侯府。
她心裡打著算盤,只要她此刻悉心照料、不離不棄,必定能讓沈慕白感動,也能在侯府面前爭個賢良名聲,日後坐穩世子妃之位,指日可待。
可她的轎子剛到永寧侯府門前,就被守門的護衛,冷冰冰攔了下來。
蘇梅掀開轎簾,端著架子,語氣嬌傲:
“你們瞎了眼嗎?我是蘇二小姐,慕白的未婚妻,特意來看望受傷的世子,還不快開門放行?”
門房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臉上毫無恭敬,只有滿臉的敷衍與不耐,語氣冰冷生硬。
“蘇小姐留步,夫人有令,今日不見客,蘇小姐請回吧。”
蘇梅臉色一僵,不敢置信:
“你說什麼?我是來看望世子的,他重傷在床,我來探望,快去通報沈夫人,就說蘇梅求見!”
門房冷笑一聲,半點不客氣,首接把話挑明,語氣滿是鄙夷。
“不必通報,夫人特意吩咐過,小人只是奉命行事,蘇小姐別為難我們。”
蘇梅瞬間臉色慘白,又氣又急,聲音都抖了:
“沈夫人親口吩咐,不准我進去?為什麼?!”
“為什麼?蘇小姐心裡不清楚嗎?”
門房聲音拔高,故意讓周圍路人都聽見,滿臉鄙夷。
“我家世子就是被流言蜚語害成這樣,整個京城都在笑我們沈家。”
“夫人看見你就心煩,怎麼可能讓你進門?”
周圍路過的行人,瞬間圍攏過來,對著蘇梅指指點點,議論聲此起彼伏,句句刺耳。
“這就是那個和沈世子私混的蘇家二小姐吧?真有臉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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