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入耳,張曉蘭又羞又憤,臉頰紅白交加,氣急敗壞:
“你!蘇瑾你欺人太甚!”
一旁的劉若薇連忙伸手挽住張曉蘭的胳膊,故作清高的鄙夷掃向蘇瑾,冷聲譏諷:
“小蘭妹妹不必與她置氣。某些人也就只剩一副皮囊可以賣弄罷了。”
“紅顏不過枯骨,僅憑一張臉立足,終究短暫浮華,再過幾年人老色衰,只會被人徹底厭棄,淪為玩物。”
張曉蘭聽聞這話,瞬間找回底氣,高傲揚起下巴,輕哼一聲:
“劉姐姐說得沒錯!我們不必與她一般見識。再過一兩年,她人老色衰,怕是連與我們並肩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說罷,她滿臉嫌惡地掃過蘇瑾:
“劉姐姐,我們快走,別待在這裡,這地方沾染了一身狐媚濁氣,難聞至極!”
劉若薇應聲點頭,西人手挽著手,故作高傲地轉身離去。
她們一走,周圍看熱鬧的貴女也紛紛散開,海藍公主和巴圖王子都笑了。
亭中恢復清靜,冷月攥緊雙拳,低聲憤懣道:“小姐!這群人簡首欺人太甚!屬下這就追上去將她們痛打一頓,好好教訓這群狗眼看人低的長舌婦!”
“不必。”
蘇瑾將銅鏡遞還給青禾,神色淡然從容。
“來之前我便預料到這般場面。”
她低聲淡淡道:“貴女之間的紛爭,從來不止口舌之爭這般簡單。”
說罷,她抬眸看向不遠處閒談的世家公子們,淺淺含笑頷首。一眾公子哥見她溫柔淺笑,立刻熱情地朝她揮手示意。
此刻的蘇瑾,從容耀眼,自帶光芒,將遠處故作高傲的西位貴女,襯得格局狹隘、醜陋不堪。
青禾看著自家小姐從容淡然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低語:“小姐今日這身溫婉裝扮,當真是效果極佳,氣度遠超旁人。”
蘇瑾輕咳一聲,耳尖微紅:“別誇了。”
冷月與青禾相視一眼,忍不住低低笑出聲。
蘇瑾落座看臺涼亭,遠遠望去,張曉蘭西人正坐在不遠處的亭中,死死盯著她的方向,見她絲毫不受影響、依舊言笑晏晏,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張曉蘭咬牙惱恨道:“真是天生狐媚骨子!隔著這麼遠,都讓人覺得滿身濁氣!”
高臺上的三人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太后想:這丫頭是個不吃虧的.....
今日,隨同皇后一同前來的,還有年僅五歲的七皇子。
七皇子是當今聖上與己故薛妃所生,薛妃當年難產離世,留下幼子無人照料,皇上便將七皇子交由皇后撫養。
皇后入宮多年未能誕下子嗣,皇家子嗣本就單薄,七皇子便成了她身邊最親近的孩子。
此刻七皇子正由三皇子與兩名貼身太監陪著,在花園裡西處閒逛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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