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是榮王府舊人,素來老實本分,一進門便跪地惶恐大哭:
“王爺饒命!王妃饒命!奴婢絕不敢害蘇小姐!茶水是奴婢親手沖泡,起初乾乾淨淨絕無異常!”
王妃說到:“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是想害死榮王府是吧?說誰讓你乾的?”
丫鬟使勁磕頭:“王妃饒命,女婢真不知道,只是送茶水中途奴婢曾短暫離開片刻!”
榮王妃立刻追問:“你為何離開?何人靠近過茶水?”
丫鬟顫抖回話:“奴婢端著茶水去往涼亭途中,偶遇張小姐!張小姐說她耳環不慎掉落,就在附近草叢,讓奴婢幫忙一同找尋!奴婢放下茶盤幫她尋了片刻!前後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就是這段時間!”
榮王妃眼神驟然變冷。
“所有人都有嫌疑,唯獨張曉蘭嫌疑最大!立刻傳張曉蘭入殿!”
彼時的張曉蘭,正混在一眾貴女之間,低聲嚼舌根看熱鬧,暗自等著看蘇瑾當眾出醜、狼狽失態。
婢女匆匆來尋:“張小姐,王妃請您去內殿問話。”
張曉蘭心頭咯噔一跳,莫名發慌,強裝鎮定整理衣襬,故作從容跟隨婢女入殿。
一進內殿,她便察覺氣氛死寂壓抑。
滿殿人神色冰冷,方才送茶的丫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李公公立在一側面色凌厲、眼神如刀。
張曉蘭心底瞬間涼了大半,暗道不好,怕是事情敗露了,腦子立即在想如何脫身。
她硬著頭皮屈膝行禮: “見過王爺、王妃、郡主。”
不等她多說一句,榮王妃冷聲吩咐:“給我搜!”
侍女立刻上前,當場搜出一包殘留的細碎藥粉。
鐵證如山,無可抵賴。
李公公上前一步,語氣疾言厲色、威嚴逼人:“張曉蘭!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王府宴席之上,蓄意下藥謀害蘇小姐!你可知這是死罪?!”
張曉蘭看著景王身邊的紅人李公公赫然在此,瞬間腦子一片空白 —— 難道景王也在王府?!
恐懼瞬間吞噬心神,她 “噗通” 跪地,連連磕頭:
“不是我!我沒有害人!公公明鑑、王爺王妃明鑑!臣女冤枉!”
一旁送茶丫鬟立刻含淚對質:“明明就是你!全程只有你靠近過茶水!藥粉不是你下的,還能是誰?!”
張曉蘭被逼得無路可退,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慌忙哭求:
“王妃饒命!我說實話!我認罪!但我真的沒有想害蘇瑾性命!我只是看不慣她處處風光、人人偏愛!我只是想下一點瀉藥,讓她肚子疼、多跑幾趟茅房,當眾出個醜而己!我萬萬不敢害她!求王妃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