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蘇瑾就在他懷裡,他想怎麼親就怎麼親,想怎麼碰就怎麼碰,反正醒來什麼都不算數。
可是今天不一樣。
今天蘇瑾真的在他床上。
也就是說,他差點——不,他己經——他把蘇瑾給輕薄了。
慕容景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雙眼睛裡的情慾己經被強行壓下去大半。
他一言不發地伸手,把蘇瑾的小衣帶子重新拴好,又拉過被子把她蓋得嚴嚴實實。
收拾妥當的一瞬,慕容景幾乎是落荒而逃,迅速起身,大步踏出寢殿,首奔隔間的溫泉湯池。
洗澡,是此刻唯一能夠壓制心底燎原心火的法子。
蘇瑾閉著眼,感覺到身上的重量一輕,溫熱的氣息遠去,然後是腳步聲。
他走了。
她緩緩睜開眼,看著空蕩蕩的身側,床單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剛剛好險。
她差點就真的把自己交出去了。
而且她己經準備好了——就在他吻到她肚臍的那一刻,她腦子裡想的己經不是“不要”,而是“反正就這樣吧,閉上眼睛,他愛怎麼著就怎麼著”。
她甚至己經打算迎接他了。
可他走了。
蘇瑾聽見隔間傳來水聲,知道他去洗澡了。
她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扯得亂七八糟的小衣,又看了看身側空著的那半邊床,心裡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挪到了床的最裡面,緊貼著牆壁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
趁他回來之前,她一定要睡著。
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可她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幕——他的手,他的唇,他說的那句“你是本王的”,還有那滾燙的...
蘇瑾把臉埋進被子裡,羞得渾身發燙。
慕容景也是怪了,怎麼去了那麼久還不回來?
好半天后,她隱約聽到了一個聲音。
低沉的,壓抑的,帶著某種粗重喘息,從浴池的方向傳過來。
蘇瑾愣了一下,隨即聽明白了那是什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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