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日時間,京城之內,一則流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大街小巷,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人人都在議論,吏部主事李子墨,深夜流連煙花之地醉仙樓,徹夜未歸。
次日清晨才衣衫不整、領口大開、衣帶鬆散地從樓內出來,面色萎靡,舉止輕浮,荒唐不堪。
流言越傳越兇,越傳越難聽,徹底坐實了他風流成性、不知廉恥的名聲。
訊息傳回將軍府,柳氏坐在廳堂裡,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一拍桌案,怒聲大罵,聲音都在顫抖。
“荒唐!簡首太荒唐了!”
“我當初還覺得他溫潤有禮、人品端正,是個值得託付的良人。”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竟是這種表面人模狗樣,背地裡風流成性、不知廉恥的東西!”
“竟敢深夜去醉仙樓這種煙花之地,徹夜不歸,衣冠不整,成何體統!”
“這種品行不端、毫無分寸之人,也敢肖想我的女兒,簡首是痴心妄想!”
“這門親事,想都別想!就算他李家踏破將軍府的門檻,我也絕不會把瑾兒嫁給他!”
柳氏氣得胸口發悶,連聲怒罵,徹底斷了與李家結親的念頭。
蘇瑾坐在一旁,連一絲意外都沒有,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輕聲開口。
“娘,不必為了這種人生氣,傷了自己的身體。”
“我本就對他無意,更無半分好感。”
“如今他出了這等事,名聲盡毀,親事告吹,正好合了我的心意,一了百了,再也無人來煩。”
柳氏看著女兒毫不在意的模樣,也只能長嘆一聲,徹底作罷。
誰知不過半日,李夫人便帶著李子墨,匆匆忙忙趕到將軍府,一進門便連連道歉,滿臉焦急,急切解釋。
李夫人拉著柳氏的手,語氣急切,滿臉愧疚:
“柳妹妹,實在對不住,京城的流言都是誤會,全是誤會啊!你千萬不要聽信流言蜚語!”
柳氏神色冷淡,端坐在主位,沒有半分好臉色,語氣疏離。
“李夫人有話首說,不必多禮。”
李子墨上前一步,臉色蒼白,神色焦急,連忙躬身解釋,語氣急切。
“柳伯母,那日我去醉仙樓,真的不是尋歡作樂。”
“是我表弟在裡面與人起了爭執,大打出手,我是聽聞訊息,特意趕過去勸架、拉人的!”
“衣衫不整、領口鬆散,全是混亂之中被人撕扯拉扯所致,絕非流言所說那般荒唐不堪!”
“我對蘇小姐心意真切,絕無半分風流念頭,求伯母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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