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蘇瑾整個人徹底怔住,心頭又暖又酸,翻湧著無盡動容。
她怔怔望著圍欄裡的兩隻大雁,又抬頭看向男人:
“所以……早在春獵那日,你就想好要娶我了?”
慕容景低頭,鼻尖輕蹭她的額角,字字篤定:
“娶你從來都不是我一時興起。”
“我半生清冷,無牽無掛、無心無情。可從你稚齡懵懂、纏著我玩耍開始,就住進了我心裡。我等了你數年,春獵那日的執念,不過是我多年心意的小小顯露罷了。”
積攢多年的深情,一朝剖開,字字真心,句句滾燙。
蘇瑾撲進他的懷裡,緊緊將他抱緊:
“殿下,謝謝你……我真的好開心。”
“原來你早就認定我了,這些年我居然半點都不知道。”
蘇瑾此刻才理清前因後果。
春獵遇險,她摔傷歸家靜養多日,兩人少見碰面。本就寥寥的相處機會,又因後續的誤會、猜忌、賭氣,硬生生冷戰僵持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裡,她滿心委屈、暗自難過,以為他心裡不在乎自己。
可如今才知曉,他看似冷漠疏離的背後,藏著無盡的牽掛、隱忍與默默付出。
他一邊跟她賭氣冷戰,一邊為她籌謀周全、掃清阻礙、默默善後,把所有委屈和後怕全都自己扛下。
慕容景擁緊懷中的小姑娘,眸色驟然沉冷幾分,染上凜冽寒意。
“過往的誤會、委屈、風波,我都可以不計較。但害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謝雨柔對你下死手,皇后借宴席佈下毒計、蓄意毀你名節、罔顧皇嗣忠良,謝家仗勢欺人、橫行跋扈,這筆筆血債,我盡數記在心底。”
“瑾兒,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步步為營、一一清算,定要替你討回所有公道,讓她們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話音落下,他似是忽然想起一人,低頭看向懷中人,語氣帶著幾分徵詢:
“還有你的堂妹蘇梅,三番五次尋釁挑事,要不要一併收拾了?”
提起蘇梅,蘇瑾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抬手摟住他的脖頸,輕輕晃了晃腦袋,語氣輕快又霸氣:
“不用啦,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面的跳樑小醜罷了,哪裡配得上殿下親自出手?”
“她心心念念攀附權貴、嫉妒我擁有的一切,如今名聲盡毀、人人唾棄,京中無人願與她結交,流言蜚語早就把她淹沒了,這就夠她受的了。”
“看著她狼狽不堪、自作自受的模樣,我心裡別提多痛快了,就留著她,讓她日日活在嫉妒和悔恨裡,也算最好的懲罰。”
慕容景看著她眼底靈動嬌俏的模樣,無奈失笑,眼底寵溺滿溢。
“好,都聽你的。”
“那就暫且留著她,讓她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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