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和王爺一起吃嘛。”
慕容景側眸看她,無奈又縱容,最終只化作一句輕嘆:
“就你道理多。”
正廳裡,一桌子菜早己擺好,熱氣騰騰,全是她愛吃的口味。
李福安垂手站在一旁,看見兩人並肩進來,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兩人剛坐下,蘇瑾拿起自己的筷子,夾起一塊嫩筍,自然地湊到他唇邊:
“王爺,你嚐嚐這個,很嫩。”
李福安瞬間屏住呼吸,眼睛瞪圓。
他家王爺素來潔癖深重,從不用旁人碰過的碗筷,更別說同一雙筷子餵食。
可下一秒,慕容景張口就吃了下去,神色平靜自然,彷彿再尋常不過。
蘇瑾眼睛更亮,又夾起一隻水晶蝦餃,再次送到他唇邊,笑得狡黠:
“這個也好吃,王爺再嚐嚐。”
慕容景依舊張口吃下,沒有半分不耐,甚至還淡淡應了一聲:
“尚可。”
一旁的李福安,嘴角瘋狂上揚,壓都壓不下來,只能拼命低頭,肩膀微微發抖。
蘇瑾見他不拒絕,膽子更大,一頓飯裡,時不時就用自己的筷子喂他一口,夾菜、遞湯,自然又親暱。
慕容景來者不拒,全盤收下,神色從容,半點沒有往日的疏離。
往日里慕容景用膳,向來一言不發,安靜吃完便起身,孤寂又冷清。
今日蘇瑾坐在對面,還是一如既往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他靜靜聽著,時不時應聲一句,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非但不覺得吵鬧,反倒覺得,這頓飯吃得格外踏實、格外暖和。
原來有人陪著吃飯、有人說著閒話,是這樣安心的滋味。
飯吃到一半,慕容景忽然開口,語氣平淡:
“今日風晴,許久沒帶你練箭,吃完飯去演武場活動活動?”
他以為她會像從前一樣,眼睛一亮、滿口答應。
誰知蘇瑾立刻搖頭,放下筷子,語氣乾脆利落:
“不練,以後都不練了。”
慕容景一愣,眉梢微挑:
“才堅持幾日,就懈怠了?當初不是天天追著我,非要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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