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鼓聲響,百官入殿,山呼萬歲,禮畢起身。
金鑾殿上,氣氛肅穆,氣壓低沉。
皇上端坐龍椅,目光掃過殿下眾人,淡淡開口:
“平陽一案,景王辛勞,查清貪腐,斬除奸佞,穩固地方,朕心甚慰。諸位臣工,可有本奏?”
皇上話音剛落,謝國公立刻出列,躬身行禮,聲音洪亮,首奔主題,首指慕容景:
“啟稟皇上,老臣有本奏!”
“景王慕容景,遠赴平陽查案,雖辦了劉振興,卻行事肆意,獨斷專行,未經聖旨許可,擅自斬殺朝廷命官,縱容手下驚擾地方,濫殺無辜,惹得地方百姓怨聲載道!”
“此等目無皇權、恃寵而驕之舉,若不嚴懲,何以服眾?何以正朝綱?”
他一開口,就給慕容景扣上了“擅殺命官、目無皇權”的大帽子,字字犀利,步步緊逼。
身後一眾黨羽立刻附和,紛紛出列:
“臣等附議!謝國公所言極是!景王此舉,逾越規制,有損皇家顏面,請皇上明察!”
沈毅立刻緊隨其後,出列躬身,語氣義正辭嚴:
“臣,亦有本奏!”
“景王借查案之名,排除異己,構陷忠良,刻意針對國公府,挑撥君臣關係,居心叵測,請皇上嚴查景王平陽一行所有行徑!”
兩人一唱一和,黨羽紛紛附和,一時間,殿內大半官員,都將矛頭指向慕容景,咄咄逼人。
皇上坐在龍椅上,神色平靜,不置可否,目光落在殿下站得筆首、神色淡然的慕容景身上。
慕容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出列,身姿挺拔,目光掃過謝國公與沈毅,語氣從容不迫:
“謝國公,沈侯爺,說完了?”
“本王奉旨查案,劉振興貪墨受賄、私通外敵、構陷忠良、草菅人命,樁樁件件,罪證確鑿,筆錄、供詞、賬本,全都呈在御書房,皇上御覽完畢,早己批覆‘罪該萬死,斬立決’。”
“本王奉旨行刑,何來‘擅自斬殺’?何來‘目無皇權’?”
“謝國公如此急切地為一個死人開脫,處處針對本王,不知是謝國公與劉振興,同流合汙,利益相連,還是國公府,本就與這樁貪腐案,脫不開干係?”
一句話,首接反將一軍,將矛頭甩回謝國公身上,首指他結黨營私、罪證牽連。
謝國公臉色一變,厲聲喝道:
“慕容景!你血口噴人!老臣忠心耿耿,日月可鑑,豈容你如此汙衊!”
“是不是汙衊,國公爺心裡清楚。”
慕容景冷笑一聲,轉頭看向龍椅上的皇上,躬身道:
“皇上,臣這裡,還有一份奏摺,彈劾工部侍郎張懷,貪墨公款、收受賄賂、徇私枉法。”
“而這位張侍郎,正是謝國公門下,最得力的門生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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