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懵懂無辜的小模樣,慕容景無奈輕笑,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側,首白道出心底醋意:“沈慕白。”
這下,蘇瑾瞬間徹底回過神。
原來這男人,好好的溫存膩歪,竟還暗自吃著飛醋!
她立刻收緊手臂,緊緊摟住他脖頸,臉頰貼著他耳畔軟聲安撫。
“殿下,你胡思亂想什麼?”
“沈慕白重傷臥床許久,早己自顧不暇。他這輩子能不能徹底痊癒尚且難說,哪裡還有心思來糾纏我?”
她輕輕咬了咬他耳垂,嬌嗔道:
“我的好殿下,能不能別動不動就吃莫名其妙的飛醋?”
本以為這話能安撫住他,誰知慕容景眸色更深,接連追問,醋意層層疊加。
“那慕容恆呢?”
蘇瑾立刻仰頭,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薄唇,眼神坦蕩又無奈:“殿下,你越發亂想了。”
“我早己是你的未婚妻,名分既定、眾人皆知。我是他嬸嬸,禮數分寸,我從來都清清楚楚,絕無半分逾矩。”
慕容景依舊不依不饒,低眸緊盯她眼底:“那謝明軒呢?”
這話一齣,蘇瑾又羞又惱,在他唇上咬一口,佯裝生氣瞪著他。
“還問!再胡亂猜忌、亂吃飛醋,我真的要生氣了!”
見她真的惱了,慕容景非但不怕,反倒心頭一鬆,再次低頭溫柔吻住她,溫柔繾綣,細細安撫。
吻間隙,他貼著她唇瓣,低啞呢喃:“沒有就好。”
“誰讓我的瑾兒這般明媚耀眼、招人喜歡,走到哪裡,都惹人惦記。”
他的手掌覆在她纖細的胯骨上,輕輕用力,將她完完全全鎖在自己懷裡,密不透風。
“我一日不看著你,便滿心不安,生怕旁人覬覦、生怕你被人惦記。”
兩人緊緊相擁,纏綿膩歪,久久不願分開。
思念盡數爆發,隱忍剋制了許久的慕容景,眼底翻湧著濃重的情慾與眷戀。
他死死抱著懷中人,呼吸滾燙,喉結不停滾動。
隱忍許久的理智幾近崩塌,差一點,便再也剋制不住,想要徹底擁有她。
兩人膩歪好久以後 ,待慕容景把摺子批完後,這才送蘇瑾回府。
景王府精緻馬車平穩行駛在京城官道上,錦簾低垂,隔絕外界喧囂,只留一室溫熱繾綣。
蘇瑾整個人軟軟依偎在慕容景懷中,小臉埋在他緊實溫熱的胸膛,鼻尖縈繞著獨屬於他清冽沉穩的龍涎氣息。
分別太久,相思攢滿心頭,黏人的情愫盡數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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