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裡像是燒著一把火，額角沁出一層薄汗，牙關咬得死緊，整個人都在隱忍的邊緣搖搖欲墜。
蘇瑾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小聲說：
“你要是想——”
“不想。”
慕容景打斷她的話，聲音硬得像石頭。
蘇瑾眨了眨眼：
“可是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
慕容景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像是在唸什麼清心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睜開眼，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
“等本王回來，有你受的。”
蘇瑾彎起嘴角，湊過去在他唇角親了一口：
“好啊，我等著。”
車外傳來夜風的聲音：
“王爺，快到了。”
兩人同時僵了一下。
慕容景手忙腳亂地幫她把外衫攏好，繫帶子的時候手指都在抖，繫了好幾次才繫上。
蘇瑾也好不到哪去，手忙腳亂地整理衣領，生怕露出什麼不該露的。
兩人對視一眼。
一個衣領歪著，一個腰帶系錯了扣，頭髮都亂糟糟的，活像兩個做賊被逮到的毛頭小子。
不知是誰先笑出了聲。
慕容景低低笑著，伸手幫她把衣領重新理好。
蘇瑾也笑著幫他正了正腰帶，兩個人你幫我我幫你，好一陣忙活才收拾妥當。
馬車停了。
慕容景先下了車，回身扶她下來。
將軍府門口掛著兩盞燈籠，昏黃的光映在兩人臉上，給方才的慌亂平添了幾分溫柔的底色。
“進去吧。”慕容景握著她的手沒松。
蘇瑾抽了兩下沒抽出來，抬頭看他。他正看著自己，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眷戀，又像是別的什麼。
“萬事小心。”蘇瑾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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