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冷笑一聲:
“與她無關?”
“若不是蘇瑾那個賤人,狐媚惑主,迷惑了慕容景,若不是慕容景一門心思護著蘇瑾,處處與我們謝家作對,他怎麼會死死盯著平陽?”
“怎麼會下死手,斬了振興,斷我們臂膀?”
“所有禍事,根源都在蘇瑾身上,上次居然沒殺了她!”
“那個賤人,還沒嫁入王府,就開始蠱惑王爺,與我們謝家為敵,日後真的成了景王妃,還有我們謝家的活路嗎?”
“還有慕容景!心狠手辣,斬我親人,斷我臂膀,此仇不共戴天!”
她死死攥住被褥,指節發白,渾身顫抖,恨意滔天:
“我發誓,此生此世,與慕容景、蘇瑾,勢不兩立!”
“他們讓我失去親人,我就要讓他們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我要蘇瑾那個賤人,不得好死!”
“我要讓她活著進不了景王府,死了落不下全屍!”
“我要慕容景,痛失所愛,後悔終生!”
“我要看著他,從雲端跌落泥潭,一無所有,生不如死!”
謝國公看著她狀若瘋癲、滿心仇恨的模樣,只是冷冷開口。
“恨歸恨,現在不能輕舉妄動。慕容景查案有功,深得皇上信任,聖眷正濃。”
“蘇瑾有將軍府護著,我們動不了他們。”
國公夫人厲聲嘶吼,怨毒入骨:
“動不了?我就等!等他們鬆懈,等最好的時機!”
“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手段!我非要讓那對狗男女,血債血償!”
明明是劉振興自己貪贓枉法、欺君罔上、死有餘辜。
可謝家上下,卻把所有罪責、所有恨意,全都算在了慕容景與蘇瑾身上。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官道上。
慕容景終於處理完所有善後、案卷、安撫百姓、交接事宜,踏上回京之路。
西十八日生死煎熬,九死一生。
他一身風塵,滿身疲憊,卻在馬背上,握著胸口貼身的小衣,望著京城方向,嘴角微微揚起。
瑾兒,我回來了。
平陽至京城的官道上,西騎快馬絕塵而去,馬蹄踏碎晨霧,速度快得幾乎要將風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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