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合上，夜風立刻湊上來，滿臉好奇地壓低聲音：
“你看王妃剛才那樣子，也不知道出什麼事了？從來沒見過她哭成這樣啊！”
李公公也皺著眉，滿臉疑惑：
“是啊，王妃向來膽大從容，今日這般失態，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兩人一同看向一旁的冷月，異口同聲追問：
“冷護衛，你一首跟著王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就跟我們透個底吧！”
冷月垂首，神色不變，依舊輕輕搖頭，語氣堅定，半個字都不肯多說。
“兩位不必多問，緣由如何，王爺自會聽小姐親口說。”
“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能說。”
無論兩人怎麼追問，冷月都只搖頭不語。
書房內，暖意融融，卻滿是壓抑的悲傷。
蘇瑾靠在慕容景懷裡，哭了許久，才漸漸平復些許。
慕容景耐心等著，不催不問，一下一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等她情緒穩定。
蘇瑾吸了吸鼻子，紅腫著眼睛，抬起頭，看著慕容景，聲音沙啞顫抖，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慕容景渾身一僵，滿臉錯愕。
“王爺，你相信……有前世嗎？”
“你相信人可以死而復生，重活一世嗎？”
慕容景眉頭微蹙，看著她通紅含淚的眼睛，不像是說胡話，也不像是失了心智，語氣認真，沉聲回應：
“前世輪迴之說，虛無縹緲，世人多當傳說。”
“但只要是你說的，本王都願意聽，也願意信。”
蘇瑾看著他震驚的模樣，早就料到他會是這般反應，她卻無比認真：
“王爺，我知道這件事太過離奇，你很難相信，甚至會覺得我是受了刺激，胡言亂語。”
“沒關係，你不用立刻相信我，就當……就當聽我講一個很長、很痛的故事，好不好？”
不等慕容景開口，她繼續說道，一句句，撕開前世血淋淋的傷口：
“王爺，你難道就沒發現，我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嗎？”
“你仔細想想，在我‘變了’之前，你每次來將軍府見到我，是什麼樣子？”
“那時候的我，懦弱、膽小、自卑，對你敬而遠之，連抬頭看你一眼都不敢，說話都顫抖，處處躲著你，對不對？”
慕容景看著她，終於問出了壓在心底很久的話。
“瑾兒，話說到這裡，一首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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