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貴人淡淡一笑,眼底閃過一絲通透與算計,聲音放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行禮參拜,不過是表面規矩。她如今升得越快,就越扎眼,樹大招風,整個後宮的嫉妒、算計、明槍暗箭,就全都衝著她去了。”
“她得意不了多久。皇后是她親姐姐,今日她去中宮炫耀,姐妹兩人,必生嫌隙,用不了多久,便會互相猜忌。”
丫鬟恍然大悟,壓低聲音:
“小主的意思是……”
“什麼都不用做。”
純貴人輕輕撫著小腹,語氣沉穩,
“我只需要安心養胎,保住腹中孩兒,安安靜靜坐山觀虎鬥,看著她們姐妹二人,自己鬥得你死我活就夠了。”
“她們鬧得越兇、裂痕越深,對我們,就越有利。”
位份高低,一時寵愛,在她眼裡,從來都不如腹中孩兒平安,不如佈局長遠來得重要。
謝雨柔得意張狂,姐妹反目成仇,這深宮之中,一場更大的風波,己然悄然拉開序幕。
謝家聽說了自己女兒被封妃,可驕傲了,兩個女兒一個是皇后,另一個是皇妃,真是光宗耀祖啊。當晚連腿傷未好的謝國公也喝了兩杯。
三日後,劉家巷僻靜的沈家別院外,先後駛來兩輛馬車。
先是沈慕白的馬車停穩,他一身常服,快步推門進入別院。不過半刻鐘,蘇梅的馬車也悄然抵達。
她提著裙襬,神色緊張,剛跨進門,一隻有力的手臂猛地伸來,將她狠狠拽入懷中。
沈慕白將她按在門板上,低頭就吻,呼吸灼熱,語氣急切:
“梅兒,可想死我了。”
話音未落,他的手己經迫不及待去解她的衣襟,動作猴急,半分耐心都無。
蘇梅臉頰通紅,輕喘著推他:
“別……別在這裡,門還沒關嚴……”
“怕什麼,這別院偏僻,根本不會有人來。”
京城主街繁華喧囂,人流如織、車馬絡繹不絕。蘇瑾身著一襲清雅羅裙,眉眼溫柔溫婉。
慕容景褪去朝堂殺伐朝服,一身素雅錦袍,身姿挺拔矜貴,周身斂盡凜冽戾氣,唯獨對身側少女,滿眼溫柔寵溺。
二人十指緊扣,緩步閒逛,看似是情侶出遊。
慕容景微微側首,低聲溫柔詢問:
“瑾兒,緊張嗎?”
蘇瑾輕輕搖頭,唇角揚起一抹清冷淺笑:
“有王爺在,我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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