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知法犯法,朝廷命官私通民女,敗壞朝綱,有辱門風,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永寧侯府一夜之間再次顏面掃地,成為全京城的笑柄。
而將軍府,蘇家二房,徹底亂作一團。
二叔、二嬸崔氏,得知女兒被當眾捉姦、押入大牢,未來徹底被毀。
當天就衝到將軍府主家,又哭又鬧,撒潑打滾。
非要蘇父蘇母給他們做主,去永寧侯府討公道,逼沈家娶蘇梅進門,哪怕是做妾,也必須認下這門親事。
這一次,蘇父蘇母再也沒有半分忍讓,再也沒有給她留半分臉面。
二嬸剛坐在地上拍腿哭嚎一句,蘇父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呵斥,臉色鐵青:
“崔氏!你給我閉嘴!”
二嬸被嚇得哭聲一頓,愣住了。
柳玉華臉色冰冷,字字銳利,首接懟了回去,不留半分情面:
“現在知道來鬧了?早幹什麼去了?”
“自己女兒不知廉恥,背地裡和男子私通苟合,鬧出這麼大的醜事,丟盡我們蘇家的臉,你還有臉來哭鬧?”
二嬸回過神,又要撒潑:
“大哥大嫂!我女兒是被沈慕白騙了啊!是他們沈家欺負人!你們必須給我做主!”
“做主?我們怎麼做主?”
蘇父冷笑一聲,語氣冰冷,
“她做出這等敗壞門風、違反倫常之事,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是你們做父母的管教無方!”
“咱們蘇家一脈還有不少還未婚嫁的侄兒侄女,若是因為蘇梅耽誤了婚姻大事,族中族老找來,我可保不了你們二房。如今還念在手足情分,留你二房在蘇家。”
“你若再敢來主家撒潑耍賴,胡攪蠻纏,我便召開宗族大會,首接將你二房,逐出族譜,從此與我們蘇家,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一句話,徹底鎮住了崔氏。
“如今鬧出這等丟臉大事還不想辦法補救,還有空來這裡鬧?你那好閨女怎麼還有臉留在京城的?”
她聽後,臉色慘白,看著蘇父蘇母決絕冰冷的臉色,知道他們這一次,是來真的。她再撒潑,真的會被逐出族譜。
崔氏嚇得不敢撒潑,捂著臉狼狽逃走。回去後,立即安排人把蘇梅丟到了郊外的莊子上,再也不敢讓她出來丟人現眼。
第二日,晨光落滿金鑾殿琉璃瓦,滿朝文武肅立兩側,今日朝堂氣氛格外緊繃壓抑。
昨日永寧侯府別院抓姦一事一夜傳遍京城,所有陳年舊賬盡數被百姓翻出熱議。
沈慕白早前流連青樓、醉酒滋事、當眾被毆打重傷,臥床休養整整三月;傷勢剛好、尚未思過悔改,便膽大包天白日宣淫、私通苟且,被官府當場抓獲。
一樁樁醜聞疊加,鬧得滿城風雨、流言西起,首接讓百年勳貴永寧侯府顏面掃地、淪為全城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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