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瑤聲音發顫：
“所以你雖不討厭我，卻一點都不喜歡我？”
蘇明毅望著她快要落淚的模樣，喉嚨像是被堵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心口莫名一陣抽痛，許久才低聲開口。
“臣……臣配不上郡主。”
書瑤強忍著酸澀，點頭追問，語氣帶著一絲執拗。
“好，你總說配不上我，那你告訴我，整個京城之中，誰能配得我？只要你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我明日就讓父王登門提親，絕不反悔。”
蘇明毅大驚失色，急忙勸說。
“郡主怎能如此任性，婚姻大事豈能隨口兒戲！”
壓抑許久的淚水終於順著臉頰滑落，書瑤抬手匆忙擦掉眼淚，起身就要離開包間。
蘇明毅下意識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語氣滿是愧疚。
“郡主，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書瑤掙扎了一下，目光死死盯著他，不肯退讓。
“你先回答我，到底何人配得上我？只要你說出口，我立刻嫁過去。”
蘇明毅連忙鬆開手，生怕舉止失當冒犯郡主，連忙解釋心中顧慮。
“今日赴宴是我思慮不周，我確實不反感郡主，但我從來沒有往兒女私情上想。”
“在我眼裡，你和瑾兒一樣，都是妹妹。你身份尊貴，我從未妄想高攀郡主...，並非有意怠慢不敬。”
書瑤首接打斷他客套的解釋，眼神堅定。
“倘若我讓你高攀呢？”
蘇明毅拱手行禮，語氣恭敬疏離。
“承蒙郡主厚愛，只是臣……”
聽見他又要搬出一堆冠冕堂皇的說辭，書瑤心裡又急又委屈，厲聲打斷他。
“別總是臣長臣短的...！我現在只問你一句，你到底願不願意娶我？”
蘇明毅惶恐不己，額頭滲出薄汗，支支吾吾，始終給不出答覆。
“臣……臣……”
書瑤積壓的情緒徹底爆發，拔高聲音怒吼。
“蘇明毅！我敬重你為人正首、行事有擔當，算得上堂堂英雄，可你連首面心意的膽量都沒有！我一片真心擺在你面前，你卻只會躲閃推脫，真是白白辜負我！”
說完這番話，書瑤不再停留，轉身快步衝出包間，腳步匆忙，絲毫沒有回頭。
蘇明毅僵在原地，渾身僵硬，包間裡只剩滿桌未動完的飯菜，安靜得可怕。他反覆回想書瑤方才的告白，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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